她攥着我手腕，指甲掐进皮肉。 我说：「周叙白，你刚才说我逼她在你和我之间选。」 她怔住，眼泪一下涌出来。 她说，真正让她难堪的不是我的问题，是答案本身。 但周叙白脸色立刻难看。 「温知遥，钥匙先还我。」 周叙白脸皮绷紧。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。 我看完，回了一句。 周叙白低头看着她，叹了口气。 没有回复。 新郎直接叫了两个伴郎。 「叙白被骂到一晚上没睡，他说以后不敢见我了。」 雨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，她眼睛里全是红血丝。 她手里的礼盒掉在地上，相机滚出来，撞到柜脚，发出一声闷响。 我说：「不用谈了。」 我继续问：「你很骄傲？」 她看见我，想笑一下，嘴角却抬不起来。 我问温知遥：「如果我现在在一个发烧的女同事家，你会怎么想？」 周叙白嘴唇动了几下，答不上来。 我说：「那你觉得我该被打？」 「行行行，我不说了，免得你男朋友误会。」 他看了我一眼。 雨水从伞边滴到他手背上。 「各位，我今天来，是想把一些话说清楚。」 「心里没鬼的人才不会计较这个。」 「新项目定了，你负责，晚上一起吃饭庆祝。」 她胸口起伏，压着声音说：「今天是我生日，你非要这样？」 我点头。 她想抓我袖子，又停在半空。 我说：「可以，你可以管。」 旧房子的钥匙交回中介时，屋里已经空了。 「你能不能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？」 她咬唇。 「你承认你在她心里位置比男朋友重？」 温知遥猛地看向我。 温知遥低头咬了一口虾，眼睛弯了弯。 周叙白坐在她旁边，伸手要替她擦。 我继续问：「如果没有选，你为什么说退出？」 一进门，几道视线就扎了过来。 我打开相册。 「这有什么好说的？他送完就走。」 「许砚！」 「我知道了。」 她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，我都没回。 周叙白嘴巴张着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 没有哭诉，没有求复合。 我抱着纸箱往外走。 可他刚才那句话已经把门踹开了。 「知遥，你不用管我，我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