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又走了？” 那女人看见沈志强，眼神猛地一变。 最后一行几乎看不清。 护士表情复杂。 她从来不是软弱。 沈志强盯着屏幕，眼睛一眨不眨。 爸，如果你来晚了，也不要找唐阿姨吵。 沈志强拔腿就追。 “什么女人？” “凌晨一点二十送来的。” “有些孩子被带走后，会被分散到不同地方。” “堵住一楼。” 还怕别人被她连累。 “她在哪？” 我想回学校。 “四十多岁，短头发。” “病房那个不能留。” 沈志强的手抖得像筛子。 写到这里，笔迹被雨水晕开。 “如果是坏人，不会把她从拆迁楼带到监控多的地方。” “但刚才有个女人来问过她。” 车子转弯时，尾灯照亮了路边积水。 “一辆去了县医院。” 辅警很快从附近小卖部调来监控。 沈志强猛地抬头。 那个声音，他太熟了。 可他像感觉不到疼，扶着墙继续往下冲。 陆警官从另一侧冲过去，一把按住短发女人的手腕。 “说明她见过不止一个受害的孩子。” “站住。” 沈志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 “快点处理。” “符合条件的黑色轿车有三辆。” 我累了。 “非法用工背后，可能不止一个作坊。” 沈志强嘶声喊道。 一楼大厅人声混乱。 沈志强心口像被狠狠捶了一下。 “说是孩子姨妈。” 沈志强跟着往楼梯跑。 他们赶到县医院急诊时，天已经微微发亮。 “人找来了。” 沈志强声音发哑。 “还有一辆进了西河镇。”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刚要合上。 车牌最后两位隐约是三七。 急诊大厅人不多。 我只是走不动了。 “什么意思？” 陆警官冲到安全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