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看了看我们，沉声说：「毕业聚餐，不是吵架的地方。」 陆迟攥着手链，强行把火压下去。 「行，先吃饭。」 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，像笃定我会过去。 沈砚舟把一份打印好的志愿资料放到空座上。 「南枝，这边。」 两个位置隔着半个包厢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 换作从前，我一定会顾及陆迟的面子，坐回他身边，等无人处再难过。 可手腕空下来的地方，被空调吹得发凉。 我走向沈砚舟那桌。 身后传来杯子砸在桌面的声音。 陆迟冷冷开口：「温南枝，坐过去容易，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。」 脚步停了半秒。 下一秒，椅子被沈砚舟拉开。 我坐下，翻开志愿资料。 许念念忽然低声哭起来。 「迟哥，枝枝是不是因为我才不要你了？要不我走吧。」 陆迟把手链塞进口袋，转身扶住她肩膀。 「你走什么？该走的不是你。」 这句话落下，包厢里有人倒吸气。 班主任皱眉：「陆迟。」 他红着眼看我：「温南枝，我最后问你一次，过不过来？」 纸页边缘被我按出折痕。 沈砚舟在旁边低声说：「不用怕。」 陆迟听见了，冷笑一声：「沈砚舟，你装什么好人？趁虚而入很光彩？」 沈砚舟抬头：「比你把人扔在服务区光彩。」 桌上的汤勺被许念念碰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