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这是跟津年小子……” “齐夏!开门!” “结婚怎么能没人送亲,我代替爸,把你交到他手上。” “没……没什么,你在瑞士还好吗?” 只是后来阮明雅嫌弃中药太苦, 我的心突然有些凉。 我看向她,还是刚刚那个人。 “你想说什么?” “不劳姐夫烦心了,你还是赶紧去哄阮明雅吧。” 他平时在同学面前说话不超过一句,今天却格外耐心, 【明天见。】 我跟着佣人,和他擦肩而过。 “怎么会,只是齐夏到底是你妹妹,我这个做姐夫的,也得替她把把关,不能这么草率的就做决定。” 他们打球,我是知道的。 “愿赌服输,明雅,结婚这么久,吻技应该有提升吧,选一个异性,热吻一分钟。” 我突然想起那场两败俱伤的篮球赛。 就想打我彩礼的主意。 我有些累,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坚信他能立刻放下我,爱上姐姐,却不相信我能用三年放下他。 “是给顾津年。” 我的背砸在门上,生疼。 阮明雅的脸更青了。 我爸硬装拿腔, 手机传来一声消息提示, 宋迟野不敢置信地看着挡在他面的我, 阮明雅因为怀孕,没有被捕,宋迟野花了一大笔钱打点,把她关进了阮家老宅。 他自言自语,短短的几步路,似乎有说不完的话, 我和姐姐是双胞胎, 她看见我手边拎着的药,脸色骤变,冲过来就要夺走。 “那……明天还见吗?” 她又在底下重新发了一条, 谁知道抓到的是姐姐自己假装摔下楼,喊来了爸妈。 玩的都很开,多少离不开性,方便给单身人士暧昧的机会,也给脱单人士培养感情提供点养料。 阮明雅立刻把手缩到了桌子底下,被我妈目光警告。 我爸满意地点了点头, 可我还是点了赞。 “妈,婚姻大事,一顿饭确定不了,慢慢来吧,” 对面回的很快,我有些惊讶他现在还没睡觉。 这话太刺激, “齐夏,你穿婚纱的样子,很美。” “这药不是给宋迟野的。” 我认出来了,是我们大学的舍友,婚礼开始的时候还在国外留学,没来得及赶过来。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顾津年的身上,一字一句, 他冷哼一声,有些傲娇。 “是,你别怪她。” 他脑海里两道相依的身影挥之不去,下意识就答应了。 我刚要去系安全带,他忽然俯身过来,凌冽的松香猝不及防闯进我的鼻腔,很好闻。 “阮齐夏,下辈子,别再删你姐姐的短信了,好吗?” “我哪有你容易害羞。” 关了手机,我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看向阳台外湛蓝的瓦纳卡湖面。 “你没事别惹你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