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两点她发来消息：睡不着就出来走走，我在你楼下。 “我那天本来就注意到你了。一个在婚礼门口发喜糖的大男孩，笑得跟个傻子一样。但我外婆那句话让我决定多看你两眼。” “怎么了？” 那个年轻姑娘就是宋知意。 她语气不对。 “你就是新来的实习生吧？” 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戒指。 吃完饭回房间，手机又震了。 宋知意挑了一下眉毛，嘴角带着一点笑。 “你对我的那些好，是真的。你花的那两万块，是你自己打工挣的。你在楼下站两个小时，是你自己愿意的。你追我的那个月，是我这三年里唯一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老板，而是一个普通人的时间。”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，她还是那个被我追的普通姑娘。 安静了一会儿。 “我知道。” 宋知意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笑了一声。 我姐抬头看我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过来。 她看着我，笑了一下。 第一次送花。 不是那种忙完了随便回的。 我姐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 “所以我追她这一个月，她全程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” “不全是。我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关。” 宋知意换了身衣服出来，白衬衫，黑裤子，拎着伴娘裙的袋子。 “不忙，怎么了？” 她嘴角动了一下。 我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结论呢？” “就这个。” “什么叫你不能说？” 我想的是下个月去实习，正好能每天见到她。 敬酒环节，我端着杯子绕了大半个厅，专门绕到伴娘那桌。 “你知道吗，你请我吃这顿火锅，我比吃任何一顿饭都开心。” 是闷的那种。 “上班能站C位？” “什么意思？” 她只是没让我看见真实的高度。 “你可以去问她同事。” “我是你男朋友，不管你管谁。” 第四天回了个“嗯”。 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开口了。 只有三条，全是风景照，没有自拍，没有定位。 “可我已经知道她是老板了。” 我掏出手机，翻到宋知意的聊天记录。 “听说了吗，宋总最近在谈对象。” “吃饭去，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 “那我该说什么？” “你不告诉我你的身份，让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表演了一个月，你觉得这不算骗？” 经过我的时候，她说了句：“备注写清楚，我不加陌生人。” 我爸沉默了几秒。 我姐看着我，没接话。 不会太慢让我胡思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