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梁宛在一起的十年,我们争吵的导火索基本都是宋青山。 擦身而过,我听见他说“那你别后悔”。 一阵说笑声涌进来。 “闻许,外派的名单今天就要定下来了,你的名额我还留着。” 对于我的答应,梁宛没有丝毫意外。 一夜之间,两个已经死了十年的人被全网唾骂。 我做梦都想拿回来。 宋青山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放弃。 【闻许,看新闻!】 就在我俯身准备击打黄球的时候,身后的自动门开了。 一票公子小姐走到我面前,为首的正是宋青山—— 我回过神,连失望都没了。 “作为补偿,”她给出筹码,“我可以当没看见你说分手,你还是我男朋友。” 我凝神望着梁宛,几乎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。 那种笑我见过太多次。 “只要我说他是真的,他就是真的。” 彼时外界关于我父母自食恶果的流言甚嚣尘上。 从前我确实会那样做。 但我没管,因为我越调查越心惊。 他眼里的得意太过明显。 风从山道上灌下来,我浑身的血都冷了下去。 知名药研专家顾云溪特效药致人肝肾衰竭,隐瞒数据强行过审。 “我不答应。” “宛姐,我看他要赖上你,要你负责了哈哈哈!” “只要你答应我的求婚,这幅画就归我。” 但她在等。 宋家的新闻没几天就被压了下去,背后是谁的手笔根本不用猜。 “不对,应该是前姐夫。” 在她眼里,我向来予取予求。 我循声望去,水晶吊灯的光晕里,宋青山站在那里,身后是梁宛。 “我看得出来,宛小姐对您和别人不一样。”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,我诚惶诚恐。 原来只是一场赌局。 老管家不知道今天机场的事,只当我还在因为上次搬走的事情生气。 “宛姐,你上次那杆翻袋打得真绝,什么时候教教我?” 信内提及不少受宋家迫害而家破人亡的人家。 “梁宛。”我睁开眼,“这封信上的事情,我会弄清楚。” “哟,那不是姐夫吗?” 匿名短信,不用猜我都知道是谁。 快到尽头时,一个身影站在路灯下,身姿清越。 但以后不会了。 一如我和梁宛的感情。 台下开始骚动,快门声,窃语声,嗤笑声…… “五年前我被保镖按在门口跪了三天都没为莫须有的罪名道歉。” 我把白菊放下,花瓣上还有晨露。 第五百二十次航班落地,从没接过机的女友在机场等我。 久而久之,我也会失落。 顶着被糊满奶油的脸道歉,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,不该生气。 【半个月后飞,走之前聚一下?】 其实我早就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