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文是“等你。” 我知道,她应该在访客记录里看到了我的来访。 她笑得更加明艳,“我对你确实挺陌生的,但是你对我,应该很熟悉吧?” 五周年那天,我在沈衍洲的保险柜里,发现了一个旧手机。 “降职?” “许晚棠,你在干什么?” 他知道我喜欢亲密接触,以为一个吻就能哄好我。 所以如今说出这句话,他居然觉得是恩赐,是奖赏。 他语调平稳,却透着不易察觉的烦躁。 “走吧。” “北海道爱去不去,我已经给你机会了。” 她最清楚我有多爱沈衍洲。 他说那叫“锻炼你的能力”。 我打断他,语气依旧没有波澜。 “算了。”我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,“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,毕竟是老朋友,帮个忙应该的。” 我在台下听着,配合地鼓掌。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细小的针,扎在我的心里。 “我早就说过,这个男人不适合你,他心里没彻底清空,你跟他在一起太委屈自己了。”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声线: 我神色自然,转头去公司递交了辞呈。 “沈总不是说只给你降职,没说要离职呀......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坚定重复,“沈衍洲,我要离婚。” 我认真点头,“离。” “这次不骗你,是真的。” 沈衍洲从另一侧下车,朝这边走来,看起来似乎是路过想要买杯咖啡。 “以前提醒过你多少次了,你就是不长记性。” 我不感兴趣地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 “差不多行了,别闹了。” 没一会,沈衍洲提着两杯外带咖啡出来。 脸色有些难看。 沈衍洲抿了抿唇: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 “到时候别再来跟我哭,说我答应你的事没做到。” 他笃定我不会走。 在正式离职前,我还是参加了。 “溪姐,那个新来的......沈总挺重视的。” 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索然无味。 沈衍洲解开安全带,侧身看着我肿起的脚踝,眉头紧锁。 “离开?许晚棠,你有本事离开一个试试,看我会不会回头求你。” 天色灰沉沉的,一场雨说下就下。 以往每次闹矛盾,我们顶多冷战一段时间。 见我始终不接茬,没有露出她想象中气急败坏的样子。 而我,更像他空窗期的陪伴,是一种习惯。 我不知道他在烦什么。 “别逞强。” “我没让你载我。” 炙热的体温隔着衣服布料传来,是我曾经最贪恋的温度。 赵雪柔忽然扶着额头说: “以前缠着你粘着你,是因为我爱你,不代表我离开你就是个废人。” 带我去看的画展,是赵雪柔喜欢的画家。 再睁眼,车已停在家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