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顶好感度跳了一下。 我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去。 大哥膝盖一软,跪下了。 她穿一身玄青色宫装,眉眼冷淡,腕上佛珠绕了三圈,明明没有说话,却让整个正厅都安静下来。 那眼神终于不是嫌恶,而是迟来的慌乱。 沈枝枝跪在她脚边,哭得浑身发抖。 我没看他。 我心里“哇”了一声。 娘亲扶着桌案,脸色白得吓人,额上全是冷汗。 娘亲眼神微冷。 我躺在床上,激动得睡不着。 这时,门外宫辇上走下一个女人。 “闭嘴。” “殿下旧寒入脉,寻常药只能缓,若遇麝香冲撞,寒气逆行,最怕心脉骤闭。” 这足以说明娘亲心里有我。 八个哥哥齐齐变了脸色,却没人敢违抗。 从前养母每到冬日都手脚冰凉,却嫌药苦,骂我没用。 半丸药喂下去后,娘亲的呼吸渐渐稳了。 而沈枝枝看我的眼神,终于彻底冷了下来。 娘亲来了。 这事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麻烦。 她头顶好感度慢慢亮起【60】 我一直跪在原地,没哭,也没解释。 一群娘亲生下的边角料罢了。 刚踏进侯府,八个哥哥齐齐站在假千金身后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讨债的外人。 娘亲已经疼得眼前发黑。 “我不能用我女儿孝敬的东西?” 大哥最先冲过来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。 几个哥哥脸色大变。 顶级妈宝第一条:娘亲可以疼你,但你不能给娘亲添麻烦。 不是因为被打。 “姐姐在做什么?” 娘亲把暖手筒递给身边嬷嬷。 我又补了一句:“可娘亲用没用过是一回事,我想不想给娘亲做,是另一回事。” 我拿银勺慢慢搅着锅里的红糖姜汁,认真道:“哥哥给她,未婚夫给她,珍珠玛瑙也给她。” 我扑过去抢,却被三哥按住肩膀,膝盖重重磕在地上。 我看着她,终于落下一滴泪。 我低着头,唇角却疯狂上扬。 我为了少挨打,把所有温寒的土方都试过一遍,后来遇见一个游方老医女,她见我可怜,教过我几味宫中旧药的替方。 额头贴在冰凉地砖上时,我声音抖得恰到好处。 【她真的,我哭死。】 还有一小撮气味刺鼻的麝香。 我立刻站起,却没有顺势攀她的手,只乖乖退半步,低着头。 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传来瓷盏碎裂的声音。 长公主娘亲! 她最怕的,不是我争哥哥,也不是我抢首饰。 弹幕沉默片刻,刷疯了。 二哥忍不住道:“母亲,枝枝也是一时糊涂......” 高手过招,先听对方出牌。 更何况,这是我刷好感度的大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