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过来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 我攥紧手里的检查报告，缓缓开口： 说完，她转头看向程砚，俏生生一笑。 真的爱我？ 累到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。 栀子、月季、多肉、绣球...... 程砚下意识站在林晚宁身前，挡住了我的目光。 吃完晚餐，我拨通了一家4S店电话。 “就这辆吧，一周后我去提车。” 又打开搜索框，输入了几个字：318川藏线自驾攻略。 我看着电脑屏幕，头也没抬。 程砚没有任何犹豫，立刻追了出去。 “不用。” 他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：“六一？” “师兄，你别怪嫂子！都是我的错，我不该送你回来，我这就走。” 其实我以前，一直很想有个孩子。 “休息好了赶紧回家。” 好在，也是最后一年。 “程师兄昨晚累坏了，今天上午还坐诊了半天，刚刚才睡下。”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 我清晰地看见，他的微信聊天界面，是林晚宁。 林晚宁脸一下红了，眼泪掉得更凶。 “你好好工作。” 沉默片刻，他硬邦邦挤出一句： “没什么大问题。就是没休息好。” 经理告诉我有一款符合我的要求，但是因为太火爆没货了，调货需要等一周。 “今天伤员那么多，大家都在拼命抢救病人。” 她声音越来越低。 “怎么了？” 话音未落，程砚已经沉下脸。 又以牺牲自己整个事业为代价，如愿成为人人倾羡的程太太。 还好，还没坏，一切都来得及。 我看了她一眼，平静开口： 律师是我闺蜜，她反复问我： “满意什么？”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，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。 他却低头看着手机，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： 那是我一辈子的遗憾。 就在这时，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 就像我的心，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 “程砚。” 还真是程砚。 我看向林晚宁，她红着眼眶站在程砚身后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 “啊？” 有时候是水果硬糖。 “帮我安排人流手术吧。” 短短几个字，却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，让我喘不过气。 他的身边，还有林晚宁。 我望着餐桌上那束包装华丽的黑色曼陀罗，给出了最终的答案： 可明明，我一句重话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