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，你这是准备把傅承渊的命根子直接掐了。” 她叫我姐姐。 只需要碾过去。 “根据傅承渊公司目前的估值……保守估计，您的原始股价值在三千万以上。加上共同财产分割——房产、存款、投资——总额不低于八千万。” “所以你找了一个长得像我的女人，让她整容成我的样子，改了我的名字，拿了我的股份，住了我的家，当了我孩子的妈。” 因为它意味着——他对我来说，已经不重要了。 我的眼眶烫了一下。 我合上文件夹。 “恨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。我在那边活下来不容易。我不想把活下来的力气浪费在恨上。” “嗯。” 这些事，七年前我也知道。 “对不起。” 不是苦笑，不是冷笑。 “说吧。” “给你三天。” “姐姐回来了？” 我为这个家拼了命，挨了七年的枪子儿、刀伤、饥饿、疟疾。 门合上的那一刻，我呼出一口长气。 但我说了客房。 “我……我记得你。小时候你抱我的时候，你身上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，是薰衣草的。后来她了……她身上是玫瑰味的。我一直知道不一样。但我不敢说。” “妈妈？” 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。 【第二章】 陈舒婉的笔尖在纸上点了三下。 四个人，笑容灿烂。 许晚棠坐在傅承渊左手边。我坐在他右手边。 还有两个少年。 在非洲的谈判桌上，被逼到死角的军阀也是这种表情——先认错，再求饶，最后发现求饶没用，就开始愤怒。 和七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沈知渝相比，现在的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，棱角还在，光泽已经换了一种。 路宽了，楼高了，什么都变了。 我愣了一瞬。 他坐在我斜前方，半转过身子，脸上的表情像是一道复杂的方程式，羞愧、局促、试探，全搅在一起。 出关的时候，我刻意放慢了脚步。 饭吃到一半，许晚棠忽然放下筷子，看向我。 推开到达厅大门的瞬间，我一眼看到了他们。 傅承渊、许晚棠、傅临舟、傅念安。 傅承渊的手臂僵住了。 “你……” 在安全和我之间，永远会选安全。 “我明白。” 我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弯了弯。 然后我转身，朝叛军的方向走了过去。 一个陌生号码。 “承渊，多吃点鱼，你最近加班多。” 我的儿子，我的女儿。 “我在等你解释。”我说，“不过我提醒你，我已经看过所有材料了。你什么时候停止的搜救、什么时候申请的推定死亡、什么时候跟许晚棠同居的、什么时候领的证——时间线我比你记得清楚。” 她终于忍不住了：“渝渝，你……你别怪妈。当时他们都说你不在了，妈也伤心了好几年……后来承渊他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实在不行……” 他的背影晃了一下。 下楼的时候，只有我妈堵在门口。 我转向傅承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