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我们去望江巷,不一定是因为东西在那里。” 外婆带她去拍照时,暗房后面有一扇小铁门。 柜门锈死了。 她脚上的凉拖不合脚,走一步就要掉。 三年过去,墙皮剥落,他还在里面。 董延却忽然笑了。 “你跑不了了。” 田队看向她。 林鹤年忽然抬脚,把地上的铁皮箱踢向安安。 “这边不撤。” 铁门锈得厉害,上面挂着一把老锁。 树后确实露出一小截灰色帽檐。 他看向她。 她伸手往暗门里探,摸到一截粗糙的墙面。 姜禾的脸瞬间白了。 他把姜禾的手机放进一个金属屏蔽袋,又让所有参与行动的人交出私人手机。 “盒子不到,你们这次不会有楼梯可以跑。” 董延却没有马上推门。 桥上混乱起来。 “需要本人到场,或者完整授权。” “现在不见了。” “电梯打不开,楼道黑的,谁去看一下?” 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 “门口监控拍到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,车牌被泥挡住了。” “下一秒,我就在床上醒了。”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房间。 一下。 安安从窗口钻出去时,手背被玻璃划出一道口子。 没有电。 姜禾低声说。 女警低声说。 安安站在殡葬车旁,手指冰冷。 旁边写着一句话。 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,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。 “你一个人来。” “妈说物业不会半夜三点不上报就挨家挨户敲门。” 她从没听母亲说过这些。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。 她不能赌。 是那个咳嗽的人。 “老城区早年的防空通道?” 她不敢叫妈妈。 那里树木高大,路灯少,很多墓碑已经发黑。 田队立刻问贺警官。 “消防门上的胶带不是随手缠的,是从外面封住逃生路线。” 如果真正的东西在那辆车上,已经被抢了。 “不知道。” “这一次,他们应该也先找钥匙。” 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。 安安没有给他第二句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