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舟的脸，终于彻底白了。 楚筠脸色难看。 我说：“拿回我的东西。” 楚筠回头。 “旧宿舍还你。新房我会拿回来。婚姻，我也会处理。” “老首长也想知道，放弃申请是怎么来的。” 搬家工人开始往下抬箱子。 “那我叫家属办来。” 屋里曹嫂探出头。 “名字写上去，不代表东西就是你的。我的签名你们都敢写，还有什么不敢写？” 我拿出收货单。 他站在门内，像被人从家里剥出去。 床上铺着新被子。 “让她进。” “处理是什么意思？” “姑娘，车在楼下。你要去哪，我送你。” 我拿出手机。 我推门进去。 最后一个箱子搬完，我把钥匙放在桌上。 他终于侧身。 “我不同意。” 里面堆着楚筠的行李，还有两只没拆封的药柜。 新房和我想过很多次的样子不一样。 “沈知予，你敢。” 他脸色骤变。 “你要拿什么，我帮你找。” “你也没注意？” 林小桃从后面赶来，看见这一幕，眼睛一下红了。 楼道里没人说话。 我看着那间原本要做药房的小屋。 “不行。” 沙发是楚筠喜欢的软布款。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 楼道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 “谢谢。” “我看看。” “我儿子差点吃错药，是沈药师救的。你们欺负她，我管不管得？” “霍参谋长，当着这么多人扣我母亲遗物，是要再给我添一条证据吗？” 霍承舟跟进来。 “你要拿什么？” “她为什么不敢？” 楚筠深吸一口气。 霍承舟看着药柜，像第一次知道它们在这里。 霍承舟站在楼梯口，脸色很差。 身后传来霍承舟的声音。 窗帘是浅色的。 “我不知道这是你的。” 我让搬家车先走，自己回了一趟新房。 门上贴着一张纸。 她侧身挡得更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