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辰,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纪念,你给妈妈做个证好不好?” 秦书淮的记忆突然翻到了一周前,林夏怡生日的那天, 宠物医院的店员认出他就是当初捐赠猫粮的人,劝他要不要进屋里等, 和当初我遇见的那只幼猫一样。 为了逼我退位,她事无巨细汇报他们之间的进展。 秦书淮整个人僵住了,他确认了一眼这是不是林夏怡的手机号, 我越说,秦书淮越沉默。 也因此落下腿寒的病根,风湿受凉就走不动路。 但这五年的眼泪太苦,他们父子俩我都不想要了。 普通的一个金色素圈,他当初亲手打的。 便打开手机调出全家福证明我的身份。 和戒指放在一起的,还有纪念日他买的刻有林夏怡名字的玉镯,她从前生病秦书淮去庙里求得平安符。 电话嘟嘟两声被挂断, “她不方便。” 无名指上仍然有一圈白印。 才知道秦书淮的认知障碍早就好了。 秦辰听到我和老师的对话,他的表情变得难看。 “这条项链是林家破产后的法拍物!” 秦书淮将戒指紧紧攥在手心。 林夏怡没来...... 十几分钟的路程,他的伞一直偏向我, 儿子听着我的祈求,他的小脸皱了一下, 我的指尖微微颤抖, 周围路人看到我的沉默,不屑地嗤笑几声。 不愿意等到最后一次试探的结束。 “这不是你最喜欢的项链吗?” 秦辰确实还小,看他身后没有我的身影,一不如意就哭了起来。 这一戴就戴了六年。 你曾经爱错了人。 他崩溃的一边跑一边哭, 所以种了一院子用来提醒自己。 任谁都看得出来,风雨欲来。 “我要妈妈!” 他的声线冷淡,“你在秦家当秘书期间,涉嫌偷盗高达八千万的珠宝。” 【秦总烤的蛋糕特别甜,辰辰送我的项链也很闪~】 他们不在打扰我的生活, 现在听到他的质问,秦书淮依旧沉默。 “你是谁?夏怡呢!”秦书淮质问。 和之前一样期待我收下戒指,留在他的身边。 他的眼神落在我的腿上。 “一个秘书而已?不想走是想让保安请你?” 他举着伞,“别碰她,你太脏了。” 我站在门外,无法忽视刚才他看到我伤心,眼底深藏的得意。 里面夹杂着一封信。 【这是你的东西,还给你。】 我看着转让协议上面的签署日期,六年前。 照片一出,周围静了一瞬, 江晴晴看着他们的反应,眼眸深处闪过几分得意。 家里的一切都被法拍, 秦书淮惊喜的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