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舟皱眉。 “医生拿病人练手。” 第一次血压明显下降，23:04。 器械清点单原始扫描件也调了出来。 【孟教授让你周末去吃饺子，记得回电话。】 医生说，这是创伤反应，不丢人。 我煮了一碗番茄鸡蛋面，刚坐下，眼前又飘过一行字。 我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。 “八点零二分，我缴费。” 看见我，他眼睛一下红了。 陆闻舟脸色难看。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倒在台阶边，脸色惨白，额头全是冷汗。 “我只是想吓唬她……他们说她害死我哥，还会被医院保下来。我气不过……” 陆闻舟母亲来医院找过我。 “调门禁原始照片、手术室刷卡记录、麻醉机自动数据、器械护士清点单、药品柜取用记录、病历后台审计日志。谁上台，谁改记录，谁隐藏监控，一查就知道。” 最开始的主刀签名栏，签的是苏清妍。 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无比荒唐。 这是贪功和算计。 信息科工程师打开后台审计日志时，陆闻舟忽然开口。 我刚下车，十几台手机立刻对准我。 “她太强了。我受够别人说我靠她。再说了她要是出事，她父母留的房子和财产，最后全都是我的。” “你让我替死人背锅的时候，想过不绝吗？” 迟来的悔意，大多不是良心醒了。 “医生，你是不是有好事？” 手术做了四个半小时。 “晚棠，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。” 第三项，麻醉机自动记录。 我点头。 是参加院内医疗事故说明会。 我穿上外套，直接往电梯走。 【最后，死者弟弟会拿刀捅进你胸口。】 他立刻让人把我们带到行政楼会议室。 院内课题申报材料里，我前期搭建的数据，被偷偷改成了苏清妍参与完成。 他嘶吼着，声音都破了。 后来我才明白。 “晚棠，我们毕竟夫妻三年。你能不能写谅解书？我爸妈年纪大了，我不能坐牢。” 梦见自己被堵在医院门口。 “外科楼门禁显示，昨晚九点四十四分，你刷卡进楼。手术排班上，你是赵国成主刀。术前讨论记录里，也有你的意见。” 工程师小声说： 后面的调查，比我想象中更脏。 “晚棠，你先停诊，配合调查。” 出血量异常提示，23:11。 我看着她。 “江晚棠，你到底有没有安排她做？” 可真正的刀，还在后面。 我看着她。 陆闻舟终于开口。 响了很久。 我把手机声音调大。 “还我父亲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