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 “害人才叫。” 顾临舟成了项目合作律师。 “你为什么毁我?” 高铁上,他坐在我旁边,不停往我背包看。 可事情没有这么快结束。 但每次报纸寄回家,她都会把我的名字圈出来,夹进铁盒里。 顾临舟走到我身侧,看向傅家父母。 我看着他,觉得荒唐。 紧接着,我又播放另一段。 “许清禾,你果然不是好东西。” “怎么了?我就是想看看大学通知书长什么样。” “我们家阿延要是留案底,你也别想好过。” 看见我,她立刻站起来。 “老师!我要举报!” 我们来了。 “我不像你,考上了名牌大学,马上就要变成城里人了。” 所以重生回来那天起,我一直在防他。 我刚从一场腐烂的关系里爬出来。 他凑过来,笑得有点讨好。 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好不好?” 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 所以我说: 婚礼办得很小。 “那就好。” “奶奶一直认为女孩子就不该读那么多书,她让我劝你,可我是支持你读书的,但我们也不能骗人啊。” 他脸一沉。 我盯着那封信,指尖一点点发麻。 “我知道你不会承认。” “我报警。” 我把行李箱放下,拿出那封真正的录取通知书。 “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吧?” 后来我就由着她。 “你干嘛这么看我。” “如果有机会,先保护证据。” 我伸手去拿背包。 我装作没看见。 上一世,我没能走进这里。 “你算计我。” 傅延的父母第二天就赶到了学校。 “许清禾?” 没有盛大的烟花。 到高铁站检票前,他又提起那件事。 我冷冷看着他。 “通知书真实有效。” 那天傅延来我家,想看通知书被我拒绝。 “我就说,你怎么突然变聪明了。” “你想吗?” “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” 我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