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会不会已经知道了?” “沈家长女沈令仪,和亲北狄。” 他伸手去碰那只荷包,指尖抖得不像话。 那上面本该绣一对并蒂莲。 “你别再闹出动静。” “青禾要随我去北狄。” 目光落在我满身血污的和亲礼上。 “知意从小流落在外,已经吃了那么多苦。” 她哭得委屈。 “别哭坏身子。” 他几次想开口。 以为自己被所有人抛弃。 最后还是被他一根根掰开。 次日,宫里派人来量和亲礼服的尺寸。 却发现我的院子早就被搬空。 “让开。” 不是因为我是赫连曜的人。 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 我站得直,活得好。 萧承安垂眼看她,沉默了很久。 青禾也被发卖,不知去向。 “但从今以后,大周不得再以女子和亲换边境太平。” 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总是哭得让人心软的女子,很陌生。 屏风后却传来沈知意的哭声。 “我也要出塞。” 他命人把我带去前院。 我没有接。 守将跪下,却不退。 临行前一日,父亲把笔墨放到我面前。 “娘真的以为你会回来。” “我没有退路。” 却足够让我死心。 三年里第一次,眼眶有些发热。 眼底有很淡的笑意。 他脸色一白。 “令仪,别说气话。” 我膝盖的伤反复裂开,车驾一颠,便疼得满背冷汗。 我的嫁衣。 “令仪……” 正红的缎面,金线绣的并蒂莲。 “姐姐,我不是想抢你的人。” 夜里,母亲终于来了我的院子。 他看了我一眼。 我的车驾被撞翻。 沈令仪失踪。 “你至少不该拦我。” 母亲在一旁抹泪。 “荷包是我剪的。” “娘也日日哭你。” 他忽然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