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静了。 「高考刚完吧?」 有人路过,故意慢下脚步。 「你爸走,是因为欠了赌债。」 「再说你以后老了,还不是靠清砚给你端茶送水。」 他转头看我。 谢清砚见我不出声,脸上的得意慢慢淡下去。 乔蔓很快反应过来。 乔蔓捂着小腹,眼泪刷地掉下来。 「你成年了。」 「成年后的个人债务、婚恋、生育费用,由他本人承担。」 谢怀津把他拉到一边,小声说,可店里太静,所有人都听得见。 「但你也有责任!」 这话说得太直白,他都觉得难看。 「我们去了!人太多没排上!」 长篇大论,写得像检讨。 「儿子,爸来看你了。」 「我想吃城南那家蟹黄包。」 谢清砚靠在墙边,一脸胜券在握。 「爸这些年想你啊。」 店里,冷柜嗡嗡响着。 十分钟后,裴警官带着辅警来了。 「我去借。」 「做生意最怕名声臭。」 谢清砚咬着牙,接过围裙套上。 电话被挂断。 苏妙琴拍门。 谢清砚皱眉。 「老师,我能不能……先工作攒钱。」 意味着一个新的家,不是接他去享福的。 身后跟着乔蔓、苏妙琴,还有一个瘦高男人。 「你别问了。」 我没有接话。 「照秋。」 最底下的铁盒子露出来。 一周后,谢怀津被温知绵起诉。 第二天早上七点,他准时来了店里。 他拿出手机,拨给同学。 二叔脸涨红,指着我半天没说出话。 「听见没?」 「对。」 苏妙琴瞪她。 「谁让你卖这么贵?」 原来他以为的反抗,是父亲教他的讨钱手段。 二叔脸上挂不住。 谢清砚伸手来拿。 后来是恨。 苏妙琴也愣了。 「你儿媳妇。」 裴警官刚好从门外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