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们夫妻提前约好的暗号。 他的视线慢慢转向安安。 桥下的姜禾腿一软。 田队没有反驳。 他只问了一句。 那种感觉很熟。 年轻人咧嘴笑。 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田队身后的旧工具包上。 贺警官也在这时从排水渠里拖出灰帽子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 田队抬手。 “老田,你说话啊。” 安安死死看着排水渠口。 路人尖叫着后退。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。 所有人都看向她。 他说完,用另一只手在纸上写了四个字。 安安抿了抿嘴。 “灰帽子。” 那根本不是老人。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。 “为什么?” “他是来确认东西在哪个人身上。” “别挂电话。” “问她妈啊。” 贺警官追了上去。 她听见了“小名”两个字。 司机猛打方向,车头撞上路边护栏。 安安声音很低。??????? “你不能去。” “活过一次的小姑娘,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。” 只要她说错一个生活细节,就代表她身边有人,或者电话被人盯着。 他的脸上贴着做旧的假皮。 “上一次,他们知道我们在询问室里说过什么。” 安安却盯着桥下。 “安安说对了。” “梁承远在哪儿?” 田队听见了。 年轻人笑了一下。 不是单纯的跟踪。 电话里,女人的哭声还在抖。 “她妈藏东西最会藏了。” “真正的东西在哪儿?” “学校交给二组。” 有人趁乱往桥下跑。 下一秒,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,按下免提。 姜禾看着那只空箱被抬上车,心跳一点点加快。 田队冷声问。 “那东西只是账本的一页。” 他没有往大路去,而是钻进桥洞旁的排水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