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砚走进来。 因为他的洁癖只对我有用。 我妈当众低头,是小事。 “就凭你?” “江先生,请您在外面等候。” 我妈看见他,脸色沉下来。 “离婚。” 也没有告诉她,江承砚现在想评的副院长位置,背后那笔公益医疗基金,最早是我爸留下的。 我赶回去时,门口围着几个邻居。 走出民政局,林雅站在台阶下。 “你要保护谁?” 邱姐见到我,先叹气。 我看着那只垃圾桶。 周律师下车,身边跟着一个穿深色套装的女人。 我拿着抵押记录回到我妈的小摊。 我走进去,把钱推回她面前。 她压低声音。 “承砚领导要了解情况,你自己惹出来的事,自己去解释清楚。记住,就说你情绪不好,误会了林雅。” 像我是那个不近人情的坏人。 我弯腰把文件袋捡起来。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 她看着我,像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。 我只说:“离婚协议我会重新送来。” 她忽然要跪下。 我把保证书撕成两半。 他喉咙动了动。 她眼眶一下红了。 还不到揭开的时候。 赵明德没有阻止。 她配了一行字。 江承砚猛地抬头。 我看着那些脸。 “我说过,冷静后再谈。” “老师,您看她,她又要动手。” 我妈却像没听见。 “什么担保?” “妈,昨晚你说不想让我低头。” 【老师,团团今晚能睡主卧吗?它离不开人。】 我往前走了一步。 我也愣住。 锅里的水滚出来,浇灭了炉火。 我差点笑出声。 林雅低声哭起来。 拿起手机,按下发送。 一点小事。 只有一点,很快被他压下去。 她后退半步。 他声音发紧。 林雅小声说:“师母,老师今天还有很多病人,您要不要先回去?您这样会影响老师工作。” 江承砚看了一眼碗沿,抬手把整碗汤倒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