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你温鸡翅的时候在笑。\"她说，\"很小声地说了一句'下次得多加保温袋'。\" \"那个……\"她放下叉子，\"明天还有吗？\" 就是那种——彼此心里都明白了，但谁也没捅破那层纸。 \"……那你为什么不打招呼？\" 她放下勺子。 笑了。 我站在原地。 然后把它存了下来。 刚毕业嘛，可能还有助学贷款要还，家里条件估计也一般。 她愣了一秒。 \"牛逼牛逼。\" 她抬手捶了我一拳。 \"谢你那天多做了一份饭。\" 迈巴赫。 \"做一辈子给我吃。\" \"真不喝。\" 沉默了几秒。 她接住，擦了嘴，冲我含糊不清地说：\"谢谢纪哥。\" 我叫纪桓，今年二十六。 她把脸转向我，侧脸贴着手臂。 她进来之后四处看了看。 是喂了五个月自然积累的数据。 委屈。 \"就这个理由？\" \"多吃点。\" \"太麻烦了。做菜是切炒炒的事，甜品还得量粉量糖量温度，我没那个耐心。\" 开门的是她爸。 轮到我的时候，她特意多停了一秒。 但第二天中午开始，我就在意了。 投喂乔檬这件事已经持续了三个多月。 她的视线一直跟着我的手。 这次她没闭眼。 这姑娘，缺钱。 --- 我隔着屏幕看了她一眼。 \"偶尔。\" \"厨房在哪？\" 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馄饨吃完。 第一天嘛，新人都这样。 \"你会不会觉得……被骗了？\" 原因很简单。 我把筷子翻过来看了看底部。没有品牌标识，但触感和抛光程度不像是地摊货。 声音不大，但\"妈\"这个字让我本能地看了过去。 她妈看了我一眼。又看了乔檬一眼。 她妈放下筷子，看着我。 厨房的暖光从走廊透过来，落在她的侧脸上。 她转过身朝我笑了一下。 这个问题我其实早就料到会被问，但被问到的时候还是卡了一秒。 八月底。 \"我也记得你不吃芹菜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