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吓它。” 他握着文件的手背绷紧。 江承砚坐在主位旁边,林雅坐在角落,眼睛肿着,怀里还抱着猫包。 他递给我一份新文件。 “你不发,你妈那个摊明天就别摆了。” 我拿出手机,播放三年前的语音。 “如果你因为饭桌上的事不舒服,我道歉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杨素琴的声音。 第五天,江承砚回了家。 “我签了。” “亲家母,宁宁不是故意的。” “师母,团团昨晚有没有给您添麻烦?” 两个穿制服的人说有人举报卫生问题,要停业整改。 “我女儿出院那天,你妈说她身子晦气,让她别回老宅。你说医院忙,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。她半夜疼得打滚,是我坐末班车赶过去的。你现在说你难受?” “你敢撕?” “我只是希望你理智。” 他应该听见了全部。 这句话太毒。 “乔宁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可三年前,孩子没了,我也难受。” 赵明德脸上的笑淡了。 “你这是说明吗?你这是撒泼。” 江承砚走进来。 我拿回协议。 “不是。” “你欠我一个孩子。” 林雅的实习资格冻结。 我说:“我不发。” 江承砚脸色难看。 “宁宁,我们真能赢吗?” 【那天林雅进过药房,我拍了交接单。】 他报了自己的名字。 他声音发紧。 “宁宁,是不是我害了你?” 我只说:“离婚协议我会重新送来。” 他来得比我早,脸色已经很不好。 “承砚领导要了解情况,你自己惹出来的事,自己去解释清楚。记住,就说你情绪不好,误会了林雅。” 我问:“这是医院要求,还是江家要求?” 副院长赵明德看见我,推了推眼镜。 我一个都没回。 他看向邱姐离开的方向。 “我刚知道。” 赵明德沉下脸。 林雅低声哭起来。 我笑了。 我把衣服放进行李箱。 她指着江承砚。 我走出茶馆时,江承砚正站在门口。 这七年里,他第一次没有站在她前面。 他沉默了很久。 我把结婚证从抽屉里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