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但有一点你说得对——你需要自保之力。” 而黄蓉对他的态度，也在一点一点地变化。 “你……天赋确实不错。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，“好好练，别浪费了。” 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重心下沉，稳稳当当。 远处，客栈二楼的窗户边，黄蓉站在那里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，看了很久。 “獒口夺杖！”手腕一翻，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。 “不是故意的？”黄蓉哼了一声，“你的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，还说不是故意的？” 宁尘心里一动，点了点头：“明白。” “看够了吗？”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，带着几分羞恼。 宁尘咽了口唾沫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招式上。 可他的眼睛就是不听话，总是忍不住往某些地方瞟。 脑海里，黄蓉刚才演示的画面一遍遍地回放。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，将那些画面拆解、分析、重组，变成他身体可以执行的指令。 黄蓉把打狗棒递给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怀疑：“你才看了一遍，就敢上手？” 一夜无话。 黄蓉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羞意，冷冷道：“看也看了，学了多少？” “今天就到这儿吧。”她的声音有点紧，“你自己再练练，先把基础八式练熟。” “打狗棒法是丐帮的，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，我有权决定传给谁。”黄蓉看着他，“怎么，不想学？”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，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。 “打狗棒法……”宁尘喃喃道，又重新练了起来。 宁尘看呆了。 宁尘摸了摸鼻子，不敢吭声。 宁尘想了想，忽然跪下来，朝黄蓉磕了个头。 黄蓉先探出头来，看了看四周，点了点头。郭芙跟在她身后跳下来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骨头咔咔响了几声。 “不过，”黄蓉走到他面前，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，“这里不对，手指要再往前一点。还有，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，要用腰。” 黄蓉看着跪在地上的宁尘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上，还残留着黄蓉手心的温度。 “夫人，”宁尘深吸一口气，“我确实有一些……奇遇。但具体是什么，我现在还不能说。但我可以保证，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。” 宁尘应了一声，牵着马车往后院走。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，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，又点了几个菜。 黄蓉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 “打狗棒法一共三十六路，变化繁复，但基础是八式。”黄蓉握着棒子，摆出一个起手式，“我先演示一遍，你能记住多少算多少。” 宁尘看得眼花缭乱，但他有极乐合欢功加持，记忆力远超常人。黄蓉每出一招，他的脑海里就会自动记录下动作轨迹和发力方式。 “野路子？”黄蓉眯起眼睛，“野路子能在一天之内从毫无修为突破到武道二境？你当我傻？” “反截狗臀！”身形一转，棒子从身后刺出，角度分毫不差。 “来了？”黄蓉看了他一眼，从腰间抽出打狗棒，翠绿色的棒身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。 晨光洒在溪面上，波光粼粼。 “夫人，这么晚了，有事？”宁尘侧身让她进来。 黄蓉走进房间，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，双手环胸，看着他。 饭后，郭芙嚷嚷着要洗澡，宁尘去厨房烧了水，伺候她洗完，又把她送回房间。等这些都忙完，天已经全黑了。 “夫人。”宁尘叫住了她。 “我问你，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你的武功，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？” 宁尘打开门，黄蓉站在门口，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，头发披散着，显然是刚洗过澡。她的脸上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红润，嘴唇粉嫩嫩的，看上去比白天年轻了好几岁。 她的手握住宁尘的手，帮他调整姿势。两人的手叠在一起，宁尘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和柔软。 “起来。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，“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。你要是再磕头，我就不教了。” 但她心里清楚，这哪里是“还行”，这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天赋。 宁尘一口气把基础八式全部打了一遍，动作流畅，虽然有些地方还不够圆润，但以第一次上手来说，已经堪称惊艳了。 黄蓉一边演示，一边念出招式名称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，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。 宁尘坐下，也不客气，端起碗就吃。黄蓉看了他一眼，夹了块肉放到他碗里，什么也没说。 “我明白。” 走到走廊上，她回头看了一眼宁尘的房间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又赶紧绷住。 “压肩狗背！”棒子下压，力道千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