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关掉手机。 “你是不是觉得,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?” 【念念,宋弯弯辞职了。】 陆承安伸手想拦。 “念念……走了。” “念念。” 他的掌心很热,力道很稳,像是怕我后悔。 “爸就是觉得……” “承安,念念出阁是大事。我们家从凌晨四点就起来准备,就为了赶这个吉时。” “那就我吃,你看着。” 我家住三楼,他家住四楼。 我平静地看着他: “苏念”。 “新郎还在屋里呢!” 我爸把我的手交到他手里时,声音很沉: “江阿姨,我知道。” 如果是以前,我或许会被这句话哄住。 他想解释。 最后,被拐角彻底挡住。 “不管怎么样,咱不委屈自己。” 他低头看着我,眼神无辜得要命: 我气得踹他。 “念念,你今天真的有点过了。” 花门尽头,江砚站在那里。 喜庆的红色纸屑落在我的婚纱裙摆上。 外婆拄着拐杖站在门边,轻轻点头: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。 “现在也是我和我新娘的事。” 他被江叔叔揍了一顿,第二天又把一盒彩色橡皮塞进我书包。 “八点五十八出阁,楼下摄影、车队、礼炮都准备好了。” “先不说没有新娘子一个人出阁的道理,就说弯弯是你的伴娘。” 很轻地说: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金色。 潮水温柔地漫过脚背。 “伴娘眼线花了,要补妆,新郎要在旁边等着。” 原来,他知道我爱他。 “念念,你说是不是?” “以后不会了。” “想什么?” 每张椅背上都系着浅金色丝带。 “什么你的婚礼?” 车子缓缓驶离。 她仗着陆承安偏袒她,一次次踩我的底线,我也忍。 “后悔吗?” 我终于停下。 每次我提起分寸,她都说: 我没有回答。 “没办法,新郎岗前培训做得好。” “不过苏念,你要是哪天后悔了,记得回头看看。” “我以后也会一直及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