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懂? 明明我才是亲生的。 年底,我带着助理从深圳考察回来。 几天后,苏怀钰真的搬走了。 母亲放下东西,心疼地摸了摸苏怀钰的脸颊。 “苏首长和夫人也是...唉,当初怎么就光心疼怀钰了?这亲闺女受的罪,才是实实在在的啊!” “字认全了吗?报纸看得懂吗?给你份工作,你能干什么?端茶递水都嫌你笨手笨脚惹人笑话!” 她依然是父母“亲手养大”的女儿。 “可惜了,摊上那样的亲生父母...” 过程小心翼翼,充满风险。 父亲态度强硬些,但顾及影响,也默许了母亲的做法。 “送她回去。” 要钱的理由越来越多,口气也越来越理直气壮。 “别碰我!”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,用笔尖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腕。 我沉默着。 后来还有多次勒索、扰乱社会治安、甚至疑似参与过小额诈骗的纪录。 “拿了钥匙,收拾你的东西,搬出去。以后,好自为之。” 原来,血缘在朝夕相处的温情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。 我没回家,只是绕着以前住的那栋小楼慢慢开了一圈。 “以后,别来找我。” 我知道,大学给了我文凭和知识。 那孩子应该快高中毕业了,听说成绩还行,想考大学,但更想考公务员。 “你爸头发全白了。你妈见人就说后悔,说对不起你。” 这些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。 总能听见背后的嗤笑。 “你怎么找来的?” 我把车停在路边,就见母亲提着菜篮子从服务社回来。 她撇撇嘴。 当他们又一次出现在军区大院时,已完全是一副贪婪疯狂的赌徒模样。 然而,这一切的喧嚣、反转、愧疚与挣扎,都只存在于大院那个小小的世界里。 但父母看向她的眼神里,也多了些难以言说的隔阂与审视。 “你们舍不得送她走,是吧?” 母亲气得发抖,父亲直接拍了桌子。 她走近一步,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。 “房子,” 后来为了两百块钱彩礼,将我卖给村长的傻儿子。 怎么现在,倒全成了我的不是? “就是,怀钰姐姐早就不用这种老掉牙的款了,也就这种乡下人才会把别人不要的破烂当个宝。” “好。” 他们确实消失了半年。 “你不会真以为,怀钰回她那穷山沟了吧?天真!苏阿姨心疼她,早就在后勤部给她安排了个清闲又体面的工作。现在人家早就搬进部队分的单身宿舍了,条件比家里还好!你呀...” 我捕捉到了那个最关键的信息: 关于这些,我一无所知。 “你们就是觉得我处处不如她!明明是她偷了我的人生,难道我还要陪着笑脸听?” 我对着账本,头也没抬。 几天后,我直接去了父亲的办公室。 审查到他社会关系,外祖父母那一栏。 我被几乎是半架着带离了那栋宿舍楼。 父亲盯着我看了半晌,似乎在权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