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我当初崩溃的样子自残。 那是指甲的抓痕。 我已经被关了三年,我不想人生最后四个小时。 我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说错了。 三个小时后。 “小蝶出事后,我手底下有医生害怕,主动跟我交代。” 还会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。 “还是您抱吧。” 举着叉子的手臂在衣袖中,空空荡荡地晃着。 “闭嘴!吵什么吵!” “吃吧。” “怎么不吃,是忘记怎么用刀叉了吗?” “小蝶,可以不用怕我的。” 好在即使没有钟表,那串诡异的数字也能帮我简单判定时间: 他狠狠一甩手臂,用将老医生按在他手臂上的手甩开。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些,回道: “你不是说……在这里,没有人会再伤害我了吗?” 稍有不慎,迎接她的就是一顿毫无理由的殴打和辱骂。 不都是你们,在一起伤害我吗? 里面有人。 直到梁文萱哭喊得快要脱力,声音渐渐低下去,何宴舟才微微动了一下。 没有回答,只是拽着何宴舟的裤脚,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: 还被像个牲畜一样圈养起来。 何宴舟就算一时震怒,等气消了,查无实据,最后还不是得回到她和孩子身边? 小小一个。 府里的郎中正看着我笑。 我能感觉到,那些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。 见我接受,他总算是笑了笑。 他停住了。 “什么宴舟、小蝶的,胡言乱语些什么,我们根本听不懂!” 十指狠狠地抠进泥土里,疯狂地刨挖起来! “小蝶的尸检报告出来了。” 何宴舟推着我轮椅的手,威胁性轻敲了两下: “姐,不会再有人打你了。” 可眼前的视线,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血泊里灰白的尸体里。 可不是什么一句话就能被AI创造出来的狗血虐文女主。 拳头、脚尖一下接一下砸在我身上、脸上。 他摇晃着我的肩膀,力道渐渐失控。 “你别生气,听我解释。我只是一时糊涂。我怕她一回来,尤其是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,你就会不要我和小日了。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,我没想过会她会死的。” “姨姨,抱!” “对不起,我会小声一点的。” “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。” 那个会哭、会笑、会怕、会哀求、最后只会麻木地看着他的梁蝶。 吃了不过两块,我就停住了。 我很乖。 颤抖着伸出那双沾满了血污手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颊。 杂物间外,何宴舟的身影,终于也出现在了门口。 拳脚、棍棒、污言秽语,是她日常的配菜。 弟弟握着叉子的手在发抖。 他一把掀开身上的薄被,针头被粗暴扯脱。踉跄着,朝着走廊尽头奔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