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立刻说话。 我说：「顾总，我电脑里有备份，我现在可以」 「顾氏以前怎么没让你来？」 我说：「你该求法律。」 我的脚停了一下。 年轻时的顾老爷子站在一家小饭馆门口，身边是几个穿工装的人。门头写着顾记饭馆。 我正半跪在地上，按着老爷子的手腕，和急救医生交代情况。 「你是谁？」 我抬头。 马涛在门口咳了一声。 「老爷子，您别开玩笑了。」我的声音都在发抖，「我刚被公司开除，这八万块钱是我借出来给您垫付手术费的，等您家里人来了，赶紧把钱还我，我连下个月房租都没了。」 我看着她弯下去的脊背，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，也没有怜悯。 他停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 「昨天笑过的人，骂过的人，传过我处分的人，全部写书面说明。别装无辜，监控有声音。」 救护车来的时候，顾思雨正带着许航从专用电梯出来。 「听见没有？小航还替你说话。你要是再闹，我明天就让人事找你谈。」??í 「顾总，附件三昨晚明明在文件里。我亲眼看见江年放进去的。」 我问：「资料没找到吗？」 我抬头。 我说：「你的位置暂时降为执行副总，所有重大决定向董事会和我汇报。三个月内补不回损失，再滚。」 马涛看许航的眼神，和看我完全不同。 5消失的附件 「大家看看，他说自己救人去了。救谁？救一个捡破烂的老爷子？笑死人了。」 「沈董，你刚才真帅。」 「谁删的？」 「沈江年，你赢了。」 马涛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。 顾思雨看了他一眼。 赵铭声音压低。 「凭什么？」 掌声更响。 赵铭喊：「顾总，你不能这样。」 顾思雨抬头。?Сì 顾老爷子慢慢坐直。 我下意识回头。 顾思雨走下台。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车经过，铁轮碾过地砖，声音刺得耳朵疼。??? 「每天想见顾总的人多了，您别为难我。」 顾思雨低头。 梁总看她一眼。 「行啊，你别来。顾总说了，你不来，公司会把你的处分发到所有合作方。」 我说：「你笑了。」 视频到这里停住。 「八万手术费？沈江年，你还真舍得编。为了逃避责任，连这种单子都准备好了？」 红手印已经干了，颜色仍旧很深。 6我信他 「江年啊，我来找我孙女。」 「他没喷。」 「好多了，医生说送得及时。」 我说：「下午两点，我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