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说完,空气中又传来一阵邪笑, 他不是吴老二,是另外秋后问斩的五个人! 【吴老二】。 吴老二是闽地人,青年时因战乱,随大批流民一道北上来到竹州。 —— “你可别取笑我了。”她指着远处抱着婴儿的桃叶,“你的囡囡今天才刚吃了好多呢,奶妈都说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小丫头。” “笑什么?”她有些不好意思。 我会去喝红花汤打胎,把女胎流掉,月份也早,看不出男女。 “那王主簿也必须要请。”我提笔就写。 这天,我们又坐在一处吃水果。看着她一口接一口吃着葡萄,我笑了。 “妈妈,你听得见我吗?” “这段时间,你们辛苦了。桃叶和我说了,你们近来总是不对劲。现在又是流产又是摔跤,还总躲着人说话——我终究不放心,还是提前回来了。” 两年后。 “这次的孽胎,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 我竭力装得平静,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等我清醒过来时,周姨娘正紧张地摇晃着我。 除非她前世就已经替人死过一次了。 不知发生了什么,张闻昭在腹中说话的声音突然被我们听见,而他俩也立即察觉到了自己暴露了。 空气中只有窗外隐隐的知了叫声,我们又磨了一会儿,才悠悠听闻两声哈欠, 我俩同时笑出了声。 而那个奸夫,则安安静静地等待周姨娘十月怀胎分娩,只要熬到出生就能平安了。 【你……你也听到了?】 小男孩也跟着乱叫起来,嗓音又尖又急—— “好吃!好吃!爽!好久没吃到这么好的了!” 而云莳——那个情妇——她跪在张闻昭身后,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“民妇认罪”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,甚至不敢抬头。 但其实,就是肉涨价了、天气热了,仅此而已。 “拖下去。”老爷一挥手,“先关柴房,明日送官。” 然后小女娃开始哭。细细的、委屈的,像一只被遗弃的猫崽呜咽。 直到这天傍晚,我们正昏昏打盹时,突然空气中传来一阵小奶音的邪笑, 为什么我们会只找文盲?因为那个声音不认字,说我们在鬼画符。 我的小腹开始发紧。一把拉着她走上街。 “温顺,声音轻,没脾气。”我回忆着,“像个……”我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被人牵着走的小羊。” 我又写了一句。 这天中午,我是被丫鬟们一左一右搀扶着回房的。 是啊。 我挣扎着下了床。 下午,下午我就去喝红花汤。 我伸手去牵她,她轻轻收回了,什么都没有说。 “夫人您放心,绝对没有,而且我和桃叶全程都盯着的,每餐都盯,他们什么都没加——夫人,您怎么了?” 老爷伏在我们耳边轻唤, 顿时,肚子里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痛传来,我整个人摔倒在地。 从头到尾,真正的孽胎都是藏在周姨娘的肚子里的。 我假装被越权后不满地白了一眼,但还是任她搀着我的胳膊,一同扭向了书房。 “这段时间……辛苦了。”他说得很慢,嗓子有点哑,“孩子没了就没了吧,你们都还在就行。你们俩都在就行。” 我立马沁出一身冷汗。 我辗转反侧了一整晚也没有想通,倒是那个该死的孽胎一直很安静,像是早早睡着了一样,唯有在吃饭的时候准点醒过来作妖。 我看了一眼周姨娘,她正低着头,眼圈却肉眼可见地红了。 我呛了一口,扶着桌角咳了半晌,再看周姨娘,她也正痛苦地咳嗽着。 “孩子呢?” 我的记忆涌流回过去。 我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打得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