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过树梢,花瓣落在他肩上。 学校说: 他只是算准了,真相会慢。 “你道歉,是因为你失败了。” 林砚白没有追。 “你也是母亲,怎么这么狠?” “地点?” “删一秒,我都让律师找回来。” 【砚白你这也太官方了吧。】 我也从顾教授,变成了“给儿子铺路的学阀”。 学院里也有人来找我。 他叹了口气。 “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。” “砚白的科研材料整理好了。” 椅子腿划过地面,发出刺耳声响。 那时,他把所有委屈都留在遗书里。 草稿创建时间,是今天上午九点四十。 我喉咙发疼。 我看着她手臂上的痕迹。 “林砚白看着不像啊。” 可他的后台草稿、定时发布记录、流量预估表、课程转化表,全被恢复出来。 下午,我没去实验室。 有次在校内会议碰见,他主动让路。 “我害怕一个人进去。” 然后所有人都问: “这是校医院拍照留档,抓痕方向由外向内,角度一致,更符合自伤。” “这不是孩子犯错。” 可我儿子没有以后。 现在,林砚白没有接她手里的文件夹。 “保护一个人,也不能先杀死另一个人。” 怎样保护真正受害者,又防止诬告毁人。 那张满是眼泪的脸上,终于裂开一丝慌。 “这种故事,比真相更容易传播。” 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"pay_tag\"\u003c/div4 “正因为我是母亲。” 群里安静几秒,很快有人冒泡。 “那就会很难。” 【档案室开放需老师在场,姜棠,你到院办来。】 林砚白推免资格暂不受影响。 “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?” “是我让你撕袖子,还是我让你抓自己?” 林砚白虽与我同院,但他的推免成绩核算、科研成果审核、面试评议,我均不参与。 我把备案回执、设备编号、云端上传记录递给警方。 我站在生命科学学院二楼走廊的玻璃窗后,隔着一段距离望着他。 哪怕提前布了这么多防线,这一刻还是来了。 亲属回避必须书面备案。 “别跪,没用。” “谁信?” 怀疑,审视,厌恶。 学校调查组很快出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