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谁都清楚这是真的。 我真的重新来过了。 许嘉树知情不报,成绩降一档录取。 我在确认表上签了名字。 但我不想恨他们。 但我不怪她了。 “意意,上辈子……妈对不起你。” 我出校门的时候看见他了。 直到调查组把她的手机记录调出来。 手机响了。 同行的还有另外三个保送生,两男一女,都不熟。 七月的天,热得要命,蝉鸣震天响。 可惜。 不是记仇。 没有举报。 有些人的恶意不需要理由。 可那时候已经晚了。 可我该怎么办? “她说她不服。” 走之前,刘主任跟方主任说了一句话:“举报不实,沈知意的保送资格没有问题。至于举报人的动机,建议学校内部调查一下。” 我看着她。 “周末有空就回来,妈给你做糖醋排骨。” 不是因为幸运。 她隔了五分钟才回。 后来有一次,高中同学聚会,有人叫了我。 上辈子的这一天,我在出租屋里吞了那瓶药。 确实没报名。 我给我妈发了条消息。 “那男的是不是也知情?” 中间去了一趟小卖部买了瓶水。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。 下午数学,群里继续讨论。 这辈子。 我低下头继续做实验。 可没有人听我解释。 这辈子不用纠结了。 八月底,我去A大报到。 “她说她有个办法,能让沈知意参加不了高考。” 这辈子我绝不要再走那条路。 我爸瘫了,我妈崩溃了,我的人生烂了。 赵一诺当场就笑疯了:“你俩搁这儿玩消消乐呢?” 身后传来她嘶哑的声音。 “我不需要参加那场考试。” 她那张脸,那双眼睛,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所有人都信她。 “英语开考前,所有人都在考场外候考。她不复习,不想着怎么考好最后一门,跑去交举报信。” “知道。” 我差点笑出声。 “高考加油!第一场语文,冲!” 十点十五分,我手机震了一下。 你只相信你安排好的剧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