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湘菜馆的时候，阳光正好。 一身深灰色中山装，脸色蜡黄，眼袋重得像两个沙包。 凌晨三点零七分。 响了三声，接了。 \"你还要处理他？\" \"帮你？\" \"我又不是赵德厚。\" 【第五章】 我说。 陈浩的脸色变了。 第三天。 \"凭什么？\" 硬的。 \"砸你脑袋上。\" 赵德厚据说病了一场。 \"夜哥，昨晚的事，你别冲动，听我解释。\" 陈浩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，赶紧跟着喝完。 \"她跟别人睡了。\" 跟我没关系了。 \"然后她会说出一些很有意思的话——比如，'我根本不想嫁给你这个废物'。\" --- 最后定格在——算计。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，看着他的眼睛。 这家的厨子换了，水平见涨。 他也在等一把刀。 \"对吗？\" 下午五点。 外面冷风灌进来，十二月的风，刀子似的。 \"你说句话。\" \"我叫寸步不让。\" 确实没关系。 打开录像。 \"想起来了。\"我点头，\"你怎么在这儿？\" 不是辞职——是换了个位置。 晚上十一点。 我走出酒店大门，站在路灯底下。 \"谢谢你。\" 冷的。 公司半死不活，房贷压得喘不过气。 我到赵家茶楼的时候，方远已经在了。 拨了一个号。 \"转了。\" 圆脸，马尾辫，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，手里抱着一摞图纸。 但我什么都不做。 这种\"被强者慢慢碾压\"的恐惧感—— 老爷子指着我，筷子在空中点了两下。 接下来一周。 \"你帮了我一个大忙，\"我给自己又倒了杯酒，\"所以这顿饭我请。\" 我停下筷子。 \"赵家这边，结束了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