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呼唤引起了楼下急救人员的注意。 “不过我好奇一件事。” 李然承认孩子不是他的,他就天天堵在她家门口。 “先生,你家的狗为什么一直乱叫?” 我妈帮我看店,我爸负责送货。 婆婆满脸嫌弃地在一边嗑瓜子。 到头来,跟了十一年的男人还不如一条狗。 “你要死啊,胡说八道什么!报假警要坐牢的,你要害我大孙子做不成官老爷,我跟你拼命!” 可是那天晚上,我把二十年的眼泪都哭干了。 “那就是你了,是医院的人举报你的。” 后来有一天晚上,周远喝了酒,在李然住的小区门口拦住了她。 护士给我止血,安抚我的情绪。 我妈推着律师出了病房,把那五十万的卡摔在他身上,门关上了。 周远的脸白了。 “我只有过你,难道你不想认?” “周远,我想问问你,你平时关心你老婆吗?” “真是没良心的东西,当初说好的要对你好,结果现在,就是一窝我不懂。”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。 听见李然嗲嗲的声音,周远连忙哄着她。 不大,四十平,在街角,门口种了两棵桂花树。 “我是周远的表姨。你是个好孩子,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。” “咔哒”一声,门开了。 “你婆婆把你锁在厕所里的时候,你正在发过敏?” 我靠在墙边,身体慢慢往下滑。 说完,医生就在我的名字后面写下了一行小字。 我妈把那束满天星从花瓶里抽出来,换了新的进去。 两人起了争执,周远急了,一把掐住了李然的脖子。 她点了点头,收起了本子。 周远摇头,眼泪掉了下来。 “不。” “我没说不是,我就是好奇,问问。” “妈!” 警察冷冷一笑,拿出了我之前的体检报告。 “救命,我在三楼阳台!” 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,你走吧。” 哪怕是为了我的孩子,我也会好好活下去。 “你那点血死不了,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。” 这里是三楼,刚刚的急救人员应该还在楼下没有走远。 挂断电话后,周远再三犹豫。 我放下水壶,看着窗台上的那盆绿萝。藤蔓垂下来,绿莹莹的,长得很好。 外面没了声音。 电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,我颤抖着手费力的将手心的药片咽了下去。 而且我的肚子,痛得很奇怪。 “行了,装得还挺像的。周远又不在这里,抛媚眼给瞎子看呢?” 周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回来了。 她张了张嘴,顿了一下,“我是他妹妹。” 我跟爸妈一起去的。 眼里一时间有很多东西,同情、愤怒、不可思议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接着便是周远欣喜若狂的声音。 “爸,你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