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锋干净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。 4. 周既明很听话地跟了过去。 我爸看向周既明。 周叙白站起身。 后来我才知道,我们离开民政局后,周叙白还是带周柔去了医院。 “你跟我出来。” “叔叔阿姨,她就是在气头上,你们也跟着她胡闹?” 我抱紧怀里的资料袋,平静地看向周叙白: “可今天已经是第二十七次。” “你跟我过来。” 我把手放进周既明掌心。 “我爸问你一次,你还是选她。” 我妈看见结婚证,眼睛一下红了。 他只是带上证件,准时出现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 周叙白眼里燃起希望。 我爸什么也没说,只给周既明倒了一杯酒。 “还疼不疼?能不能走?” 周父怒道: 可周柔在他怀里轻轻吸了口气,他立刻低头检查她的脸色。 她从来都不是非他不可。 “温意。” 周既明神色没有半分波动。 周父没有将她赶出家门。 可现在,心里只剩下平静。 周既明随后签了字。 “温意,别再赌气了。” 他说得自然。 也是第一次真正领到证。 还有二十五分钟。 我抽回手。 “可证晚一天领,不代表我不娶你。” “她和我在一起八年,怎么可能突然嫁给我哥?” 他指向周既明。 我心口一颤。 正准备随手理一下,周既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枚珍珠发夹。 “不用了,今天是你们的大日子,我忍一忍就好。” 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像是我们所有人都在逼她。 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 他放缓语气,像过去每次哄我那样: 我看着他。 半年后,我们举行了婚礼。 他说完,把拍号塞回我手里。 里面是一枚很简单的素圈。 “证哪天都可以领,我们八年感情,不会因为今天没办就没了。” 周叙白冷下脸: 交换誓言时,他没有说会爱我永远。 “婚礼什么时候办,要不要办,都听她的。” “住哪里、婚礼什么时候办,都由你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