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今天身体不适……” “有什么冲我来,为难一个小姑娘算什么事?” 裴郁白语气平淡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蔑。 我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用平生最快的语速说明了情况和位置。 裴郁白被停职查办了,而苏缘则是直接被开除,并被行业拉黑。 苏缘眸光闪烁,掠过一丝窃喜,而裴郁白的眼神冷得像冰。 他彻底冷了脸,目光沉沉。 可她却杵着拐杖,赶跑所有人,固执地供我念书。 公司后来发生的事,秦经理大致都和我说过了。 周三,轮到苏缘汇报。 村里都说我是拖油瓶,骂我赔钱货,劝她趁早把我嫁出去。 各种揣测声不断。 裴郁白冷冷回了句: 原来他不是忙,是他的时间,从不为我预留。 她自信地开始背稿,却没注意到后排几个董事的脸色逐渐难看。 我抿了抿唇,靠着门坐下。 一个项目而已,怕什么? 我不会原谅,也不想纠缠。 我没带伞,眼看快要迟到了,只能顶着雨迈开步子往公司跑。 我哭过闹过,他总是疲惫地掐掐眉心: 他总嫌我不够体谅。 默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问: “我不想浪费时间。” 苏缘立即红了眼,咬着下唇道: 这是在为我找下家做打算。 “我和你没话好谈。” 裴郁白才终于动了,他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死死扒住门缝,手背青筋暴突。 她推开病房的门时,裴郁白正准备给我喂粥,弯着腰吹了吹汤勺。 裴郁白咬着牙,甩开她的手。 裴郁白眼神一凝,脸色更难看。 我强压下哭声,声音却有些哑: 裴郁白送了我出门。 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 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 “小姑娘心气高,想要个项目证明自己,你又不缺这点履历,让让她不行么?” “小缘会帮你好好收尾的。” 【郁白哥哥是大笨蛋,哪有人不知道糖度就点这么多不同款的,把人家喂成小猪了怎么办?】 摔下工牌,我走出办公室,和秦经理简单说明了状况。 “天呐,那裴总监还把项目给她做,做烂尾了还让江知节给她背锅,就算是前女友也不至于这么狠吧……” “你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 裴郁白先把受惊的苏缘哄到浴室洗热水澡,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卧室门口,望向我的动作。 暂时安置好奶奶后,我才拖着累了三天的身体回到家。 “你先回家避避风头。” 第二天,出地铁口时下了暴雨。 嫌我幼稚,嫌我闹腾,不体谅他忙工作,不体谅他的为难。 “裴郁白,那个项目我跟了三年,你知道它对我意味着什么,你要我让给她一个实习生?” 我眼眶气得泛血,苏缘眼神划过一丝得意的挑衅,下一秒却哭着扑到我面前跪下。 【你一般奶茶喝几分糖?】 我颇为奇怪地抬头,平静得像是在打量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 见了我,他动作一滞,目光停留在我滴水的发梢,微微皱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