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车窗都没降下来,一脚油门开了过去。 她拼命摇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 “姜遂!” 就在这时,叶勉突然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,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。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 “再拦我一下,我马上报警,说你涉嫌婚内职务侵占。” 她把报告扔到叶勉胸口。 “请问哪位是姜遂先生?” 叶勉穿着宽松的睡衣,站在流理台前,手里端着一碗刚盛出来的汤。 我蹲下身,捡起那张小票,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。 “你说我闹?” “老公!孩子是你的!既然叶勉是个太监,那这孩子绝对是你的骨肉啊!” “陈絮只是个代持的法人。真上了法庭,职务侵占加上婚内出轨,你们猜她要不要坐牢?” 我换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 我站起身,拎起茶几上的保温桶。 我抬起脚,重重踩在那只鞋上,用力碾压。 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要钱?要房子?你开个价!” 屋里飘出浓郁的排骨汤香味。 每次心虚发火,叫姜遂。 “别打扰他!他有重度抑郁,受不了刺激!” “去找叶勉算账。” 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。 目光扫过“无精子症”和“自然受孕概率为零”那几行黑体字。 我走到陈絮面前,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。 我听着她卑微到极点的哀求,看了一眼手里的死精报告。 王总的老婆嫌恶地踢开他。 我打开水龙头,冲刷着水槽里的残渣。 三年前,叶勉因为长期酗酒和重度抑郁,身体出了大问题。 陈絮被打得嘴角流血,捂着脸痛哭。 我看着她护犊子的样子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 “敢勾引我老公,还想生下野种想分家产?给我打!” “现在医学这么发达,无创DNA抽个血就能做亲子鉴定。” “勉勉,你告诉我,这是不是真的?” “行。” 收货地址:叶勉住的单身公寓。 “反正只要生下来,姜遂你就得当一辈子王八,心甘情愿给她掏钱!我白捡个老婆和房子有什么不好!” “你找工作没人要,是谁拉下脸去求客户给你安排职位?” 我输入密码,推开门。 可她转头,把这个孩子许诺给了我的好兄弟。 “勉勉!深呼吸!药在哪!” 我顿了顿。 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。 掀开盖子。 她已经知道了叶勉是太监的事,现在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 我没再看她。 “多久了?” 半小时后,我赶到抢救室。 我把刀扔进水槽。 玻璃灯罩砸在地上,碎成无数片。 “我以为我当爹了,结果你肚子里揣着我兄弟的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