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羊蝎子。 周成砚脸色一沉。 “嫂子,你现在连月子里的事都翻?” 林微说。 他脸色难看。 民警看向安安。 赵玉梅气得发抖。 周婷婷像被踩了尾巴。 “我难听?” “我们一家人对你不薄。” 沈佳宜笑了一下。 “你们凭什么都怪我?” “这十万,是我儿子的教育金。” “你用一句以后,把我儿子的机会拖没了。” “你可以继续。” 我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。 “你宁愿信她,也不信我?” “你急什么?” “比你每年说‘你哥家不缺这口’难听吗?” “确定。” 周婷婷那边,陈立出具了证言。 赵玉梅脸一僵。 我挂了电话。 周婷婷也像找回了底气。 “这十万。” “我马上到。” 周德海一声不吭地抽烟。 那种眼神,我在周家看了八年。 转账备注写得很刺眼。 “可今天最大的祸害,不是我。” 可他忘了。 “妈只是担心孩子。” 挂断电话后,我妈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“这真是成砚说的?” 周婷婷冲下来。 可每一个字落下去,都像钉子。 我没有再看他。 “他们想抵押房子。” “妈妈,肉呢?” “你撤诉吧。” 冰箱里有肉。 我等她又发了三条。 他的脸色又僵了。 “谁要替她解释?” “瘦了。” “但不要在亲戚群里发这部分。” 法官问周成砚。 “现在还想安排我闭嘴。” 我笑了。 “你在家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