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信。 周野没吭声,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。 我踉跄着后退,重重摔在地上,掌心磨破了一大片,血丝渗了出来。 这是我爸妈留下的家。 跟三天前,他们扔我的东西时,一模一样。 我从来没骗过她。 她想说点什么,可脑子里全是浆糊。 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,是房东留下的,叶子绿油油的,看起来很精神。 “陈骁哥,你怎么哭了?”林阳吓了一跳,赶紧递纸巾,“太辣了吗?早知道就不点那么辣的了。” 是陈曦。 “毕竟我是女孩,好东西都该给我。” “你们知不知道。” 删除。 陈曦问: 晚上,陈曦和周野拖着大包小包,住进了一家小旅馆。 “我和周野也没分手,这次交白卷是为了他。” 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忙,请稍后再拨。” 这就是我倾尽一切养大的妹妹。 可以忍她不懂事。 “什么意思?这房子是我家的,你凭什么进来乱动?” 她这种主动交白卷的,连报名复读的学校都不会收。 我瞬间僵住,说不出一句话。 心里没有了刚开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。 连复读的资格都没有. 他盯着屏幕,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可置信,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窘迫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。 不是身体上的累,是心累。 “你要是想要我这个妹妹的话也行,你把你这些年挣的工资都给周野,就当是见面礼了。” “我说分手。” 这些话,竟然是我从小养大的妹妹说出来的。 说着说着,周野眼眶渐渐泛红。 做完这一切,我拨通了老板的电话。 想起我大冬天骑电动车去给她买复习资料,手冻得通红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过去的。 第二天,我去新公司报到。 我已经把能做到的都做了,把能给的全给了,对得起爸妈,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唯独对不起这些年咬牙硬撑的自己。 这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 “陈骁,我告诉你,周野是我这辈子最想护着的人,你再动他一下,我跟你拼命!” 我没有骗她。 【小陈,房子我已经收回来了,那个女孩跟她男朋友搬走了。不过我看那男孩脸色不太好,你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?】 “他当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 更多的邻居探出头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: 她突然想起我说的话。 专科、职业技术学院,总归是有地方去的。 她说她交了白卷。 她不信,她觉得我是嫉妒,是控制欲作祟,是不想让她幸福。 想问他在自己耳边说“阿曦我好爱你”的时候,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 我瘫坐在地上,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。 现在站在我面前,说我是白住。 咚。咚。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