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才换的日记本。” 他哽咽着住了口。 周牧野怔怔看着她。 伸手想把他从床上拉起来,赶走。 有他和江易宛蹲在路边一起吃地瓜的照片。 “周牧野,我不知道姐姐是否是真的喜欢你,但她真的从来没有害过你。” 她扭头看向脸色阴沉的周牧野。 妹妹脸色变了变,强撑着开口。 他目光停留在我的房间里。 我下意识冲过去,想挡在周牧野面前。 其实六年前,周牧野因证据不足从看守所出来那天。 狱警过来拉走情绪激动的母亲。 “而且,医生说了,孕妇不能生气。对宝宝不好的。” 哪怕那天周牧野没有跟母亲发消息,以母亲偏执的性格,我估计最后还是会被找到。 说不得,也碰不得。 “可是这次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才发现,你站起来需要的勇气,比普通人要多很多。” “我气你不敢站起来反抗,唯唯诺诺的样子,让我看着生气。” 尘封的记忆像是被刀割开了一道口子。 他怔怔看着妹妹那张跟我相似的脸。 周牧野僵在原地。 我死后,母亲将我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个底朝天。 她也不在意。 “你爸的事,是我没料到的。你要恨,就恨我!” 周牧野看着我的眼神冷的像冰,像是在看仇人。 里面的最新动态停滞在六年前。 周牧野不耐烦地打断她。 “江易宛,我一定不会再对你放手了。” “你看看,我是不是养了个白眼狼?” “还是离她们母女远点吧,说不定转头也要报警告我们!” 一口一个唾沫几乎要把我淹死。 “要不是你缠着阿宛,她跟我的母子关系不会变得这么差!” “有什么话,你就跟他说吧。” 其实我走的时候,没有怪过任何人。 无聊到直播间进进出出只有十几个人。 可周牧野已经不耐烦地升上了车窗。 她从头到尾,都没问过。 “我说,你跳楼,一命抵一命,或许可以。” “你就没有想过,或者,感谢过阿宛吗?” 母亲却摇头,眼泪顺着嘴角砸在话筒上。 趁着母亲不在家偷溜了回来,想翻点钱就走。 即便已经死了六年,那个房间对我来说,依旧是个噩梦。 “她跟你的那通电话……就没有说点其他的?” 周牧野深吸一口气,语气嘲讽。 一遍遍地回忆着妹妹的话。 我有些发怔。 才恍然过来,结婚的是妹妹。 反正都过去了。 末了,周牧野眼神黯淡。 “其实那天晚上给你发消息说想不开的人是我,阿宛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细细麻麻的,像被针刺了一般,让他心神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