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冰彤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 回到林冰彤的卧室，沈晓啸关上门。房间里点着淡淡的香薰蜡烛，气氛变得有些暧昧。 “今天表现不错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没有哭，没有闹。” 林冰彤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忘了。 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林冰彤的声音都在发抖。 “AR-15平台，M16A4，美军的制式步枪之一。”他把枪口对着远处的靶子，单眼瞄准。 沈晓啸把林冰彤带到一个电梯面前，里面没有楼层按钮，只有一个向下的箭头。 这一次，他确实比昨晚温柔了许多。动作很慢，也很小心…… 门一打开，一股混合着金属、机油和硝烟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他握住她的手，强迫她抬起手臂，对准几十米外的人形靶子。 她只想回家，回学校，回到那个安全的世界。 几分钟后，沈晓啸重新坐起来。 一排排整齐的金属架子，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几米高的天花板，形成了一条条深邃的通道。 沈晓啸稳稳地接住了她，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。 当一切结束时，林冰彤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。 “太重了……”她想把枪扔掉。 “巴雷特M82A1，口径12.7毫米，可以轻松打穿轻型装甲车。当然，打人更容易。” 沈晓啸的动作停了一下。他转过她的身子，让她面对自己。 这让林冰彤感到意外，前一晚他做完就走了，今晚却留下来了。 沈晓啸这次没有离开，他躺在她身边，将她拥入怀中。 他放下枪，又拿起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，枪身比她整个人都要长。 林冰彤想要逃跑，但房间就这么大，根本无处可逃。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，男性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。 沈晓啸没有理会，而是走到她身后，像上次在园区房间里那样，从后面环住了她。 “砰！” 她终于明白，今天在山路上，他为什么能那么冷静地反杀。因为杀人，对他来说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 这里是……一个军火库。 “看到了吗？”他松开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，“很简单。” “确实还有些红肿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，“不过没关系，我会温柔一些。” 他的手指覆盖在她的手指上，调整着她的姿势，然后缓缓用力。 沈晓啸走到她身后，从后面将她拽进怀里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。 “沈先生，我……我下面还很疼。”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“能不能休息一天？” 强烈的后坐力让她整个身体都向后撞去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沈晓啸的怀里。 “有效射程五百五十米，操作简单，性能可靠，是东南亚各个地方武装军最喜欢的货色之一。” 林冰彤的腿像灌了铅一样，挪不动步子。 林冰彤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裙角，呼吸都放轻了，不敢说话。 沈晓啸随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M16突击步枪，动作熟练地检查弹夹，拉动枪栓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。 它的规模堪比一个大型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，穹顶极高，无数冷白色的灯管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，没有一丝阴影。 “我教你。” 他放下狙击枪，朝她走过来，不带任何情绪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了一个摆满手枪的架子前。 手枪的重量超乎想象，冰冷沉重，压得她手腕一沉。 走进电梯，门无声地合上，开始平稳地向下运行。 一个私人的、巨大的、足以武装一支军队的军火库。 林冰彤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。 她一点都不想学这种杀人的东西。 从手枪、冲锋枪、突击步枪，到狙击枪、轻机枪，再到火箭筒、迫击炮……密密麻麻，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 巨大的枪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，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 “过来。”沈晓啸回头看她。 “挑一把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。 用完餐，沈晓啸起身，“跟我来，带你看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