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都是咱们自己家的人,手镯不可能在家里丢了,你是不是记错放的地方了?” 听到苏棠竟然要做生意,许娇娇没忍住,又翻着白眼讥诮地笑出声。 “娇娇,你冷静点儿。”沈枝意依旧温柔、耐心地劝着许娇娇。 “我没见到霍战淮。” “我这就去她房间找,让她这个恶心的小偷无话可说!” 霍老爷子向来喜欢自立自强的小辈,苏棠坚持要自己赚钱攒做生意的成本,他也没硬要她收下这二百块钱,而是慈爱地鼓励她,希望她能越来越好。 想到外形这么般配的两个孩子,马上就要离婚了,他止不住有些惆怅。 奶奶那么宝贝那对龙凤金镯,若是让她认定苏棠偷走了她的金镯,她得恨死苏棠! 沈枝意暗暗捏紧了衣角。 “我没动木匣上的锁啊!怎么,月娥,咱爹娘留给你的龙凤金镯不见了?” 许娇娇吃过晚饭后,则是去了沈枝意房间。 沈枝意清丽的小脸上,满是让人信赖、喜爱的善意,“而且我觉得二嫂没那么坏。” 苏棠也没瞒着霍老爷子,从容、坦荡说,“爷爷,我之前跟一位老中医学过医术,知道不少化妆品的秘方,我想自己做化妆品,从摆地摊做起,创立自己的化妆品品牌。” “我刚才没当回事,现在看来,她一定是去妈你房间偷东西,咱们去她房间找,肯定能找出那对手镯!” 爷爷现在是偏心苏棠,但他向来刚正,眼睛里面容不下沙子,他知道了这件事,肯定会向二哥施压,让他尽快跟苏棠离婚,把那个祸害赶出霍家! 许娇娇冲下楼,愤怒地指着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苏棠,“是苏棠!刚才我看到她鬼鬼祟祟地进了你房间,一定是她偷了你的手镯!” 霍老夫人急得眼圈通红,“我一直把手镯锁在我床头的木匣子里,可刚刚我回房间看到,木匣子上的锁被撬开了,手镯不见了!” “我担心二嫂会做傻事。” 李桂花连忙帮腔,“我也看到了!” 听了李桂花的话,许娇娇连忙又往楼上冲去。 许娇娇又翻了个白眼。 既然许娇娇非要找她不痛快,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! 她把钱放回到他手中,灿笑着说,“爷爷,你不用给我钱,我能自己赚到本钱。” —— 他重重叹息一声后,和蔼说,“棠棠,之前你说,插班后,你平时不去学校上课……那你高考前这段时间打算做什么?” 霍老爷子真的对她太好了。 她听养母李桂花说过,那个木匣里面,放着一对龙凤金镯,是奶奶的父母留给她的唯一的遗物。 苏棠就是欲擒故纵,想把他骗回家,好爬上他的床! 苏棠谈吐得体,不卑不亢,霍老爷子越来越觉得她是个好孩子。 许娇娇气得直跺脚,“枝枝,你怎么总帮那个祸害说话啊?你就一点儿都看不出来那个祸害的龌龊心思吗?” “老头子,是不是你撬了我床头木匣子上的锁?我的龙凤金镯呢?你放哪里去了?” 沈枝意不动声色地看了许娇娇一眼,随即半垂下眼睑,懂事、体贴地劝霍老夫人,“奶奶,你别着急。” 那本年代文中,许娇娇是沈枝意最好的朋友之一,是主角团的人。 “哈!” “枝枝,我困了,我回去睡觉了,你也早点儿休息。” 看着掌心厚厚的一摞钱,苏棠眼眶止不住变得很烫很烫。 见许娇娇满怀恶意地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后,就冲进了她房间,苏棠绝美的小脸霎时冷若冰霜。 霍老爷子知道那对龙凤金镯对妻子有多重要,确定金镯不见了,他也变了脸色。 从大西北回来后,她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。 “苏棠你竟然要做生意?咱不知道是谁,去供销社买东西,给了售货员五块钱,花了一块七毛钱,非要让人找给你四块三毛钱。” “我没记错。” 哪怕依旧看苏棠特别不顺眼,她也没敢再多说什么,而是缩着脖子站到了一旁。 他快速回房间数了二十张大团结,不容分说地塞到了她手中。 这时候,他也注意到了她身后的背篓。 “哎呀!” 她做的许多事,不管在别人眼中看来有多愚蠢、多离谱,他总是无条件支持她、护着她。 但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,他肯定不能让许娇娇贬低她、打击她。 她一边往楼上跑,还一边说,“对,苏棠偷了手镯后,肯定藏她房间了!” “娇娇,你别生气,二嫂毕竟是爷爷的救命恩人,爷爷对她好,是应该的。” “那个土包子也不是真心想跟二哥离婚,她就是想以退为进,骗二哥回家,好跟他生米煮成熟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