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许大人留步。” 萧荆走后,许夫人就进来了。 萧荆的小厮已经快饿死了,顶着大太阳站了半天,又热又渴。 难道是上月吃酒跟人吵架的事传到萧荆耳中了? 不行,日后不能再去喝酒了,省得萧荆以为他铺张浪费,沉迷酒色。 “阿芙妹妹还会制香?”许蕴好奇。 许侍郎很怕他今日来许家是来踩点的。 吃完饭,两人又在园子里扑蝶。 然而小厮很快就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 萧荆回神,看到许侍郎纠结的脸他清咳了两声,“不是,几个表弟勤学上进自然不会惹是生非。” 许夫人对萧荆也不是很满意,他们就这一个女儿,可不得希望她一切都好嘛。 萧荆这称呼又把许侍郎给吓了一跳。 许侍郎实在受不住,小心翼翼问他。 ...... “那姐姐这院子里的花都给你摘一些,妹妹尽管去试。” 许蕴能吃得圆润饱满跟家里的厨子脱不开干系。 说起来许家跟萧家还有些亲戚,萧荆的母亲萧老太太是当今圣上的长姐,萧荆这声表弟也没毛病。 对面的人垂着头,手捏着茶杯,眼神盯了快有半刻钟了。 “时辰不早了,要不萧大人留下吃顿便饭?” 还好萧荆知道自己不受欢迎,拒绝了他,“不必了,我还有差事在身。” 许侍郎很想吐槽一句萧荆多此一举,可又怕他有其他的深意,毕竟萧家三爷的威名在京城无人不知,他掌管金吾卫不到两年就查抄了数十个贪官。 “爷不是还要忙?” “姜四姑娘。” 许侍郎吓得一激灵,身子立马支棱起来了。 她这样实诚倒让许蕴高看一眼,旁的女子不会的也要说会充面子,相比之下姜芙就显得格外天真了。 自家爷不愧是皇上最重用的臣子,这份毅力他是办不到。 其实就算萧荆不说,他们也会跟太子一组的。 “我相信阿芙妹妹,等做好分给姐姐一些香珠就好了。” 小姑娘不出门他见不到,听到她的消息他就很难淡定。 萧荆已年过二十,旁人这个年纪都已经做父亲了,但萧荆连个定亲的对象都没有。 想着小厮就站直了身子,狠狠捏了把掌心让自己清醒,主子这样厉害,他也不能拖后腿。 “阿芙妹妹吃饭真香。” 听完萧荆的话许侍郎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 许侍郎闻言重重点头,“一定。” 许夫人觉得自家女儿哪哪都好,萧荆看上她也不是没有可能。 “别别别,我家蕴儿性子绵软,日后得找个好拿捏的夫婿才好,萧荆那样的成亲后欺负蕴儿我们都不能给蕴儿撑腰,不行,绝对不行!” “昂昂,那确实不能耽搁,萧大人快去忙吧。” 许侍郎瘫在椅子上,用袖子擦了把额头的汗。 见许蕴这样说,姜芙的心定了,她重重点头答应下来,“好!” 甚至还有一丝期盼,盼着小姑娘也像他一样能有梦中的记忆。 许蕴捧着饭碗,光看她都能多吃一碗饭。 不应该啊,酒楼里那么多吵架的人,若萧荆想抓都得抓起来了,怎么会单单抓他一个人。 萧荆放下茶杯,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跑许家来了。 怎么就守在许家门外了,好像还有久待的迹象。 许侍郎忐忑不安,在他眼中萧荆比皇上也可怕。 姜芙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不管是三鲜鸭子还是口蘑肥鸡亦或是用樱桃做的山药,都好吃的要吞掉舌头。 她身子微颤,慢慢转过身来,对面站着的不是萧荆又是谁。 “走了。” 他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。 更别说他平日最是谨言慎行,生怕给宫里的皇后惹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