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头笑了一声，声音低低的。 “齐心，走了。” 几个人如蒙大赦，纷纷起身。 “为什么？” 我站起身，对着江灵，扬声道： “姑娘，你是不是扔错了？这都多好的东西啊！” “齐心，我要用这块翡翠打一个最好的镯子给你。” “当然要参加。”他的声音平静。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骰盅。 “你走开！” 齐心没有说话。 半晌，江灵才松开他。 接着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向周野。 挂掉电话，我闭上眼，内心充盈起一种久违的、陌生的喜悦。 七年，两千五百多个日夜。 司机再次催促： 周野猛地转头，眼底满是血丝，声音嘶哑。 周野松了一口气，失笑地看着我： 周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 沈崖笑了笑，动作温柔而坚定地将那枚戒指戴进了齐心的无名指。 “我槽！” 伸出手，习惯性地捏了捏我的脸颊。 可那边响起的一直都是忙音。 “祝你幸福。” 沈崖叹口气，怜悯地看着他。 ＂这事不能怨江灵。那两颗确实太具迷惑性，搁谁在场都得动心。＂ 他身子一歪，彻底晕倒在了地上。 齐心刚张开嘴—— 他想起当年第一次赌石，也是所有人都不相信他。 “原来是改期啊！我还以为取消了呢。准备改到哪天？我马上帮您办。” “没有航班？那就包机！” “空赌啊……那不就是必输。” 瞳孔猛地收缩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拨通了沈崖的电话。 意料之中的答案。 甚至他们创业的第一桶金，都是大学时期一起去赌石赌来的。 “我只是不想让你输……” “这些都不要了，你要的话，都收走。” 只要他愿意跟我赌，只要他肯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。 “齐心，你还是在计较这件事。” 电话那头明显一窒。 朋友圈昨晚有人发了合照，配文“生日快乐，永不散场”。 “我不同意！” 周野看着她，满心痛楚弥漫开来。 他力排众议，非要选那枚大家都不看好的又黑又重的石头。 “你可是齐心最好的朋友，说句话呀，刚刚就是开个玩笑，不是真赌。” 阿凯凑在一块灰扑扑的石头前看了半天： 嘶吼出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 江灵半个身子挤了进来，发丝凌乱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： 杯底还有他歪歪扭扭刻的“Ｚ＆Ｑ”。 “阿野。” “那就抱歉了，我没想到自己随口就能猜中。” 我掏出身上所有的积蓄给他。 我拿起骰盅，用力摇了摇。 周野却依然笑着。 晚上，周野清算了公司所有的资产。 良久，周野才重新睁开眼，声音疲惫得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 “你连赌都不敢跟我赌了吗？” 妈妈轻声说着，眼底满是笑意， 他一边跑，一边给齐心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