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驾驶上的女秘书赶紧递过来一杯温水。 “想听音乐”这四个字,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。 台下的皇室贵族们吓得尖叫连连,纷纷钻进桌子底下。 “你懂什么!” 她拨通了一个海外加密频道,声音瞬间恢复了财团女帝的冷酷。 虽然眼睛还是看不见,但这床垫的包裹感,比他那个破出租屋强了不止一万倍。 全场死寂,剩下的贵族连呼吸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 沈云舒一巴掌拍在女儿的后脑勺上,瞪了她一眼。 她从旁边的公文包里,抽出一份烫金封面的合作名单。 老头都快哭了,结结巴巴地问。 “都听好了,拉轻点,要那种催眠的调子。” “胡闹什么!” “那些小明星身上脂粉味那么重,熏着你哥怎么办?” 但在此时的裴家,这就等同于凌驾于联合国宪章之上的最高神谕。 两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门,被几发单兵火箭筒直接轰成了碎片。 音乐家们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拼命点头。 楚清歌咬了咬红唇,眼神里满是不甘心。 刀疤脸走上前,连废话都懒得说,抬起军靴一脚踹在总管的肚子上。 借着车厢里昏暗的阅读灯,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 此时此刻。 他吓得手一抖,差点把手里那把价值千万的名琴砸在地上。 “你们疯了吗!这里是皇家晚宴,你们这是对整个欧洲宣战!”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,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瞎眼青年的身影。 几十位穿着燕尾服的顶尖音乐家,正沉醉地拉响贝多芬的乐曲。 “动作快点!超音速战机已经在广场上等着了,耽误了少爷睡觉,我把你们的脑袋全拧下来当球踢!” “谁是指挥?” 刀疤脸把滚烫的枪管拍在总管的脸上,烫得他杀猪般惨叫。 现在想起来,楚清歌只觉得好笑。 台下坐着的,全是欧洲最古老、最高贵的皇室成员。 “咱们递过去的合作意向书,又被天神财团驻海城的分部退回来了?” “去龙国京都,给我们太子爷当一晚上的安眠药。” “来人,把这老东西装进麻袋,绑块石头沉到塞纳河里喂鱼。” “我不管他们在给谁演奏。” “哥你想听啥?我现在就把国内最火的几个女明星绑过来,给你贴面唱摇篮曲!” 楚清歌冷哼了一声,接过水杯喝了一口。 为首的刀疤脸壮汉,单手端着一把重型机枪,朝天花板就是一梭子。 “楚总,今晚那些海城的本地企业,似乎都不太愿意给咱们投资。” “长官,去……去哪啊?” “等我真正挤进了那种神仙圈子,那个瞎子裴砚知就算跪在地上求我,我都不看一眼。” 一场纸醉金迷的名流晚宴刚刚落下帷幕。 短短两个小时后。 “回禀董事长,维也纳皇家交响乐团正在巴黎,给欧洲皇室演奏年度晚宴。” 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。 此时,远在万里之外的巴黎。 金碧辉煌的皇家宫殿里,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。 这群在表世界被无数人追捧、一张门票炒到几十万的顶级音乐家。 那时候的裴砚知穷得连件像样的衬衫都没有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可怜的穷酸味。 裴砚知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一身丝绸睡衣,舒服地躺在天鹅绒大床上。 京都裴家庄园,主楼三层的豪华卧室外。 “带上你们的乐器,立刻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