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她的脸红了,“我就是……不想一个人待着。你坐旁边就行。” 我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的背影,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,腰身被衬得很细。 “你一直坐在这儿?”她坐起来,头发乱糟糟的,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,露出圆润的肩头。 手机震了一下。 “几点?” “嗯。”她站在客厅中间,双手垂在身侧,看着我。 “骗人。” “你这个人……”她说了一半,没说完。 “早点。” “你想几点?” 她系着围裙炒菜,我站在旁边帮忙切葱剥蒜。 “好吃。”我说。 她的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脸上挂着泪痕,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。 然后她的脸慢慢红了,像一朵花在镜头里延时绽放。 “许逸,你进来。” 我转过身。 睡着的她和醒着的时候不太一样,醒着的时候她总是端着的,温婉得体的,像一幅工笔画,每一笔都恰到好处。 “真的?” 我坐下来,背靠着床头。 窗帘的缝隙里,阳光慢慢移动,从床尾爬到床头,又悄悄溜走。 她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,侧过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。 她没有挣扎,把脸埋在我的胸口,肩膀微微发抖,泪水浸湿了我的卫衣。 过了几分钟,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睫毛不再颤动了,身体也彻底放松下来。 吃过晚饭,天已经黑了。 她往我的手心蹭了蹭,像猫。 “许逸,我想睡一会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昨晚没睡好,现在有点困了。” “你说让我坐旁边的。”我说,“我坐旁边了。” 我赶紧按成静音,看了一眼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 “那就不要离开。” “许逸,你这个人,真的会要了我的命。” 她发了一个捂脸的表情,然后是一条语音。 “看你。”我说,“但没看你该看的地方。” 她看着我,眼眶忽然又红了。 “许逸。”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我伸手,用指尖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。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,门开了又关了。 “你在看什么?” 我跟着她走进卧室。 我犹豫了一下,点开,声音不大,很轻,带着一点哽咽的笑意: 她睡着了。 她闭上眼睛,睫毛微微颤动着,像蝴蝶扇动翅膀。 我穿好鞋,拉开门。 下午,我们一起在厨房做饭。 她抿了抿嘴唇,垂下眼睛,声音很小:“来了就别走了。” 房间不大,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,窗帘是米色的,半拉着,光线柔和。 “你坐这儿。”她拍了拍床沿的位置。 我站在走廊里,声控灯亮了又灭了。 “那你去睡。” 我抱着她,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哄小孩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