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黎川也没有和恩宁说话的意思,却在暗中将恩宁看得很紧。 恩宁虽然嘴上答应,但她还是不能原谅楚黎川,周末本想带欣欣一起去工作,楚黎川却一早出门了。 可他搜了几天,整个出租屋都搜遍了,也没找到。 “我的条件是不好,但我有底线,不会偷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!冤枉人,也要有证据!” 恩宁还是给楚黎川拿了纸巾。 楚黎川终究还是嫌弃她的! 她讨厌所有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都会碰触她心底最敏感的警戒线。 “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解,但给你炖补汤,确实是想帮你补身体,没有恶意。” “放开我,放开……”恩宁用力推搡,掌心正好碰到楚黎川心脏附近的伤疤。 楚黎川当晚的行为,已让恩宁对他失去全部信任。 “你在胡说什么?我拿什么了?”恩宁不住挣扎。 恩宁只在五年前有过那一次,之后对男人十分抗拒,避而远之,生命里除了孩子就是工作,半点没精力关注其它,对男人那方面的知识就是个小白。 恩宁眼底闪烁的泪光,很突兀地让楚黎川沉寂的心弦拨动了一下。 楚黎川知道,恩宁生气了,还是哄不好的那种。 欣欣很委屈,扁着小嘴,“欣欣一直都很乖,没有惹叔叔生气。” 楚黎川定位发布链接的IP地址,查出地址是——云城城南区老巷街安宁超市。 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一个心机女。碰都不会碰!”楚黎川将“心机女”三字咬的很重,透着浓烈的憎恨。 也就是恩宁家开的超市。 她从来没想过和楚黎川有什么,嫌弃不嫌弃的,她不在乎。 “这和我生过孩子有什么关系?”恩宁有些难过。 “你混蛋!”恩宁气急,扬起一巴掌。 “周末我就不帮你带欣欣了,你嫂子总是监视我,这两天我都是偷偷出来,回去她都给我甩脸色。”曹绘莲也想借此机会,让楚黎川和欣欣多亲近。 男人呼吸急促,而又火热。 他愣住,意识稍微清醒了些,放开恩宁,后退两步。 可她敬佩的人,此刻正用厌恶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她,让她心口钝痛。 “你没事吧?我打的有点重。”恩宁以为,楚黎川流鼻血,是她打的,有些抱歉,也很窝火,语气也不太好。 恩宁觉得,楚黎川应该不会回来了。 今天当着恩宁的面,故意提起,就是想引蛇出洞,只要恩宁心虚,他就有机可乘! 可恩宁每天除了上班,就是回家,没有丝毫可疑举动。 “而我当年救你,没有从你身上拿任何东西,你不相信的话,可以报警,让警方调查!” 恩宁本想摔门而去,可看到楚黎川流鼻血了,沿着他性感的薄唇一路蜿蜒,滑过脖颈,蔓延到胸口。 恩宁偏头避开,被修长的手指捏住下巴,迫使她与他直面。 他有些克制不住了,大手强势探入恩宁的睡裙。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楚黎川的侧脸当即浮现四道红痕。 他觉得没必要在意。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? “那就再乖点!” 她可以容忍被讨厌,被嫌弃,以及被鄙夷,但受不了被冤枉。 刚开始,他以为金表沉落江中,里面的机密文件也不会再面世。 “你最好将东西交出来!否则,后果你承担不起。” 那是五年前,楚黎川中枪留下的疤痕。 接下来的两天,恩宁没有和楚黎川说过一句话,也不许欣欣接近他。 “两个人刚在一起都有磨合期,等磨合期过了,才能完全契合。你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就和黎川闹脾气,我看黎川挺好的,不是那种花言巧语就会哄人的男人,这样的人踏实,不虚伪!” 此刻的楚黎川目色赤红,似被烈火烘烤的猛兽,随时都能给人致命一击。 “你出去吧!” 若是之前,楚黎川还能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,耐心面对恩宁的别有居心。 “不肯说是吧?”楚黎川嗤笑一声,手上力道加大,很霸道,很野蛮。 如果他没记错,林放买的礼盒里还有两条鹿的鞭。 恩宁赶在中午,回家给欣欣送午饭,打开门却发现,欣欣不见了! “你以为和我睡了,就能成功上位?我劝你,最好检点些,收起那点小心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