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抬头,对上两张惊诧的脸,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干了什么。 听到这几个字,云淼差点把手机扔到地上。 夏溪溪振臂高呼:“走,为了庆祝无事发生,我请你们吃大餐。” “云......云宝。”林舒菏看起来比她还紧张,“你你你……敢不接吗?” 这话深得云淼的心,刚刚吃早饭的时候还没什么胃口,现在突然食欲大开。 刚想收起手机,铃声骤响。 她家门前,倚着一个……男人。 “我我我……”云淼有些手忙脚乱,“......我接不接啊?” “你知不知道,上京最有名的海鲜餐厅就是渔舟渡,今天我就带你去大吃一顿。” “好啊。”云淼欢快起身,“不过我今天穿的裙子有点紧身,影响发挥,我要回家换条宽松的。” “你们说……”林舒菏紧张兮兮地往周围看了看,“为什么这个人从昨晚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 “还行什么还行。”夏溪溪无情戳穿,“谁接陌生人电话还用敬语的。” 她一把抢过夏溪溪的包子,边跑边往嘴里塞。 夏溪溪看了看自己的裤子:“那正好,我的裤子也紧,给我也换一条,今晚我们不撑不归。” 上完最后一节课,云淼滑开手机屏幕,取消了静音。 空荡荡的教室。 夏溪溪耸了耸肩,松开她的脸。 “行,那你快回家吧。” 云淼脑中飞速闪过昨晚在雍玺阁所发生的一切,而后猛摇头:“不敢。” “疼不疼?” “你好。” 一串陌生号码映入眼帘,她嘴角的笑顿时僵住。 “想得美,今晚最宽松的裙子必须属于我大胃王夏溪溪。” 电梯上行,两人说说笑笑。 男人一手臂弯处搭着黑色西装,一手随意拎着暗灰色领带,衬衣领口解开两颗纽扣,看上去随性又危险。 可能是在自家门口的缘故,云淼的胆子比在雍玺阁时大了些。 这一天下来,云淼的心情格外好。 云淼深吸一口气,接通了电话。 云淼:“……” 与林舒菏分开后,云淼和夏溪溪回了砚书公寓。 “不是。” “嚯,看来今晚我不得不换上最宽松的裙子了。” 五分钟后,手机没再响起,三人皆松了一口气。 说完,“啪”一下挂断了电话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她警惕地问。 “是不是梦?” “瓦装的……”虽然紧张到嘴瓢,但她还是故作轻松:“我装得像不像?” 对面缓沉的声音响起:“我是盛聿年。” “你给我站住。”夏溪溪拔腿就追了上去,“给我留一口。” “别多想了,我觉得昨晚他可能就是一时兴起,回去以后发觉没什么意思,就不了了之了呗。” “天呐。”林舒菏在后边苦口婆心,“你们两个,注意形象呀。” “笑话,你要是大胃王,那我就是……” 云淼话说一半突然顿住,脚像生了根一样,迈不动。 电梯门缓缓打开,两人踏出电梯。 “疼。” 两人一拍即合,看向林舒菏:“你呢?” 林舒菏迟疑地点了点头:“我觉得……还行。” 夏溪溪从口袋里翻出一个从公寓打包出来的包子,解开袋子,一口咬下半个。 手机上完全没有不想看到的信息和电话,真是棒极了。 “那就接。”夏溪溪指了指屏幕,“万一不是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