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~” “而且你们看他那样子,多认真啊,眼睛里一点脏东西都没有。” “此战,在场所有人,皆为公证!” 在没有完全取得慕容燕的信任之前,她是不可能把任何一件物品归还给他的。 “天啊,你们看见没?那个男人的手,比绣娘的还巧!” “你看那些战营的姐妹,一个个吃得人高马大,力气比牛还壮。咱们呢?天天累死累活,最后什么都轮不上。” 被抓包后,她们立即吐了吐小舌头,小跑着去干活。 这两个字,像炸雷一样在所有女人脑中响起。 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,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,开始刮毛。 说不出是尴尬,还是羞涩,甚至是一丝佩服…… 那几个被救回来的女兵,更是热泪盈眶,目光中充满了感激,以及一丝她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。 老子就不脱,就等你伺候我! “哦……好!” 楚风再次飞针走线。 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僵立的雷音。 …… 楚风竟真的俯下身去,距离之近,让人不敢下眼。 四个徘徊在鬼门关的伤员,在他紧锣密鼓的救治下,硬生生被从阎王手里抢了回来。 立即提出条件。 楚风继续安排:“高烧的,吃一粒这个药,至少间隔一个时辰再吃第二粒。所有人的伤口,每天必须换一次药,保持绝对干燥。不出意外,三天,她们都能下床走路。” 楚风猛地回头:“当我真愿意伺候你们?人命重要,还是你们那点可笑的羞耻心重要!” 军医们在外围收拾,忍不住窃窃私语。 后勤营的大统领,芊羽走过来低声呵斥了她们一句。 “若你胜……墨楚风便任由雷大统领发落,生死不论!” 楚风也是翻了个白眼,脱? 很快,伤口周围变得光洁平整。 麻药、消毒、清创、缝合…… 慕容燕果断拒绝,对薛桂英道:“把这些都收了,送回密室。” 其实他也只是试探,他知道在这些娘子军眼中,这些医用品都是利器。 雷音和石蛮站在原地,魁梧的身躯显得有些僵硬,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。 女军医如同被训导的学徒,下意识地点头,没有半点质疑。 楚风看着慕容燕即便是这般,也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,就鄙视的不行。 几个亲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微微勾起嘴角,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。 事实,就摆在眼前。 她们宁可战死沙场,也不愿意受到这种羞辱! 慕容燕顿了顿:“……镣铐,还是不能解。” “无耻!”雷音粗着嗓子吼道: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!那……那里怎么能剃光…你莫不是想借着治病的机会羞辱我金骑营的将士!” 楚风心头一喜,举起双手,晃了晃镣铐:“谢谢大将军,那这……” 慕容燕一本正经的踏进室内,关好门,开始卸甲。 就在这时。 太平洋的蓝鲸都没你能装。 在床上那股子热浪劲儿呢? 所有人都用一种仰望神明的眼神看着他。 可真能装。 她们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 这个她们眼中的“小白脸”、“玩物”,用一种她们无法理解的医术,救了她们姐妹的命。 “大将军,这背包里都是医用物品,可以暂时留给我用吗?” 他将手套递给旁边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女军医:“用温水洗干净,然后开水浸泡,下次你们可以用。它能大幅度降低伤口感染。” 楚风无奈的耸耸肩:“那就算了。” 慕容燕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