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体而言,当保姆并没有简明玉想象里那么艰难。 大嫂常春立刻叫道:“明玉?这大半夜的你咋回来了?” 他不爱在家憋着,一有精神就想往外跑。在他外出期间,简明玉只需要在家做做家务就好。 但村里睡得早,已经连鸡鸣犬吠都听不到了。 简父简母也披着衣服从东屋里走出来,满脸惊疑。 刘老师想问她婆婆,又想起她昨天说的话,话锋一转,道: 她真怕叶继璋在家呆久了揪她小辫子。 明天还得上班,明天下午就需要有人替她接瑶瑶。 一庭寂静。 昂扬是她一天赚到手了4块钱! 更搞不懂出轨还有什么好说的。 叶继璋平常都住在军队里,一年到头,只有休假的时候会回家。 赶早不赶晚。 她原来带孩子天天出门,晒得有点儿黑,自打重生,就一直和杨瑶喝灵泉水。 更无可避免的是,她接杨瑶更晚了。 门打开,先往简明玉手上瞄了一眼。 与其说贴身伺候他的保姆,不如说简明玉更需要有监测他身体状况、管理他日常服药的能力。 简明玉沉默了。 第一下没人应,敲了二遍,才有人走出屋,站院子里喊:“谁?” 军区大院住了许多退休的老首长,这个时间,正是出来打牌遛弯的点儿。 这问题问到了简明玉做难处,她心里咯噔一声,激动和喜意顿时消退了,嘴巴里弥漫起苦意。 贺珂的休息日每周只有一天。 工作日,贺珂只会在家吃早晚饭,中午她只用做叶弘光的就好。 她家…… 简明玉苦笑:“为着我当保姆这件事,已经大吵一架了。他……工作忙,肯定不会管。” 因为工作偶尔晚接,谁家都有这样的事儿,幼儿园可以理解帮忙。但晚一两个小时来接孩子,不能是常态。 “最晚早上八点,昨晚晚饭可以早走。” 简明涛跳了起来,“你说啥?他找了别的女人?!” 一说工作,简明玉便喜难自禁,难言激动:“他们家儿子不喜欢我,嫌我年轻。但主家夫妻特别好,看重我做饭好吃,非要我不可。工资也给得不错。” 简父简母、大嫂常春和站在堂屋门口的简明涛,闻言都愣了一下。 虽然贺珂没有要求到那个份上,简明玉还是在收回干衣服后,用熨斗把所有衣服烫过,才放进了衣柜。 时针不知不觉地指向了八。 要让贺珂和叶继璋听见,保姆被误认为是叶继璋的女朋友,心里肯定不舒服。 “你家老杨不能替你?” 但喝了这么多天灵泉水,皮肤白细了,气血丰盈了,气色变好了,头发也变得乌黑浓密,整个人看起来像换了个人似的。 至少没比她当家庭主妇难。 简明玉咬了咬嘴唇,说:“杨飞跃有了别的女人,让我堵床上了,我要和他离婚。” “几点上班?几点下班?” 简母上前拉住简明玉的手臂,急切问:“到底怎么了?你和飞跃吵架了?你不说清,我不过去!” 简老大家却没有一丝困意。 “大嫂,是我。” 刘老师便望着她叹口气,挑明了问道:“那瑶瑶怎么办?早上不耽误你送来,下午你接不了她。” “这算什么。添一个碗的事儿。你家杨瑶能吃多少米?”刘老师笑着摆手,又问:“工作怎么样?拿下了吗?” 常春急忙上前拉简明玉:“进屋说,进屋说,别在院子里站着了,让人家听见,多丢人。” 累是无可避免的。 现在看看,外表变好也不全是好事。 简明玉知道这一点后,大松了一口气。 她决定连夜回娘家一趟。 简明玉心里也清楚。 “明玉,咋了?飞跃出啥事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