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东西？” 老黄似乎略显羞愧，他垂眼，一叹：“老奴天资笨拙，也就一层楼那么高，这便是老奴时常受伤的原因。” 陈小富不知道一层楼三层楼的武功究竟有多高，但三层楼肯定是比一层楼高许多的。 陈小富依旧盯着那道疤。 “……” “……你母亲。” “就老夫人一人！” 这一次老黄沉默了片刻，又点了点头：“但老夫人说没事，老夫人既然说了没事那肯定就不会有事。” 老黄看着陈小富迟疑三息， 又片刻，他飞了回来，坐在了陈小富的面前。 那就是说奶奶的武功远超老黄。 奶奶已过了耳顺之年，也就是六十多岁了。 “……那就是说这是什么武功你也不知道？” 陈小富不知道凤鸣山在哪里，更不知道那凤鸣山上有一座怎样的庙。 再看向陈小富的时候那双老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： 再翻开一页，依旧是一副人体轮廓画，但画中却只有一条红线，红线上有清晰的箭头，应该代表着经脉中所谓的真气的运行方向。 老黄沉吟三息：“不瞒少爷，老夫人的武功，比三层楼还要高，少爷无须为老夫人担心。” 老黄落座，陈小富又取了一个杯子斟了一杯茶递给了老黄。 陈小富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，他眉间微蹙，又问： 那便值得自己信任。 他盯着老黄足足五息，咽了一口唾沫： 陈小富斟茶： 陈小富一瞧就知道这是一幅人体经脉图，这个玩意儿他很熟悉。 老黄迟疑片刻，微微垂头： 老黄摇头：“没有名字。” 陈小富这就惊呆了，“你这意思是，这玩意儿是个什么都没人知道？” 他这是去了哪里受了如此之重的伤？ 练还是不练呢？ 甚至红色线条上的那些小黑点他也知道，那就是中医里的穴位了。 “嗯，” “老奴命硬得很，虽时常受伤，却依旧活得好好的。” 一个因为自己的死亡连续十二次深夜站在床前守护的人……他对自己，或者说他对母亲的忠诚肯定是没有问题的。 “你这话的意思是，奶奶的武功很高？” 陈小富一怔：“奶奶带了多少人前往？” “回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了老夫人，老夫人说少爷你变化极大，老奴初时还有几分怀疑，此刻见了少爷之后……少爷的变化比老夫人所说还要大一些。” 二人之间的对话寥寥可数，当都是没有营养的话，因为没有一句残留在记忆里。 老黄脸上略显歉意，“本来没被那些和尚发现就已经到手了，走的时候又想起般若寺还有一种固本培元的丹药很好，便寻思既然来都来了，能给少爷带一罐子回来吃吃挺好。” “所以你就跑去了齐国的般若寺和那些和尚打了一架？” “……冷道人又是谁？” “老奴答应过一辈子都给少爷当门房，将来少爷成了亲，若少爷不弃，老奴继续给小少爷当门房。” “一个破道观的老道士。” 那道疤从老黄的左边眉梢处划过鼻梁一直贯通到了老黄的右边脸颊，仅差半分老黄的左眼就瞎了。 继续向后面翻去，皆是不同位置的红线，不同方向的箭头。 老黄很肯定的点了点头：“江湖中确实没有人将这东西给练明白。” 他翻开了这小册子，再一瞧…… “这伤啊伤的也就习惯了。” “谢少爷。” “哦，临安书院。” “请坐！” “人总是会变的……你遇见了奶奶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