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,会感觉难堪,但现在她浅浅一笑,温声细语地道,“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,整齐体面,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?” 诚然,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。 她在他心里真的有点像猫咪,机敏、手欠,经常伸出爪子试探着抓挠他,一旦他动真格的,就又怕了,想要逃跑。 夜色浓重,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,带来些许光明,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。 —— 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,也是她自找的。 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,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……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。 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,难耐地抬起头,狠狠咬他肩膀。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 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,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,非常无奈。 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,“你穿成这样,也是白费心机。” 别以为他没发现,她看得可投入。 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,握住两只手腕举高,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,不留余地。 邱意晚:“您穿成这样,是想勾引我吗?很遗憾,没有成功。” 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 邱意晚:“明白。” 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 盛归鸿:“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。” 邱意晚看她两眼,“罗小姐,看来你们家也不行了,连你要的首饰都配不齐。” 盛归鸿:…… 盛归鸿:“你要是管我,那我也会管你。” 这天,罗筝忽然造访郁安园,说是要借几件首饰,还抱歉地道,“本来也不想麻烦你,只是一时买不到合心意的,归鸿听我抱怨,就说你这儿有很多,可以先来借几件。” 邱意晚飞快道,“你骂了你妈,就不能骂我了哦。” 当然了,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,该干嘛还干嘛。 邱意晚:“……盛总,自重。” 邱意晚:“不敢不敢。” 邱意晚:“行。” 不知过了多久,盛归鸿松开她,眸光幽暗地问道,“现在我成功了吗?” 车轮在雨中驶过,溅起片片水花。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,感觉自己要晕了。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 她感觉盛归鸿心情不太好,不想在这时候惹他。 盛老夫人气得耍横,“不孝子!如果你非要娶罗筝,我就去英国,老娘和她不共戴天!” 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 不,是来耀武扬威,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。 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 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 盛归鸿: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 又替她做决定,“你继续睡吧,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 盛归鸿:“请便。” 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,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,欣慰了两天。 她被他教得堕落了。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呢。 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 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 盛归鸿肩背肌肉猛然收缩,如一张绷得紧紧的蓄势待发的弓,血脉偾张,兴奋得难以自控。 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 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 有些欲念也许根本没必要控制,暂时屈服也不算软弱,毕竟他也只是凡人。 盛归鸿:“……看戏看得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