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怕他？”男人问苏融。 “有多会？”盛谨言又问。 宁以安啧了声，嫌弃瞥他一眼。 她们一个个面容绝俗、身段妖娆，手里拿着诡谲又繁复的面具。 很快，他们的客人到了，是一名德国人。 到了包厢门口，宁夕站住脚：“督军，方才多谢您了。我就不打扰，我与兄长们定好了三号包厢，就在隔壁。” 他们这一场牌，打到了凌晨三点，约好了三日后去领事馆见面后，德国人起身告辞。 苏融等人，愣是没敢替苏八小姐说句话。 这面具画得瑰丽又诡异，眼睛下红宝石镶嵌着血泪。 宁夕：？ 宁夕：“不会。只是程先生在场，您的客人肯定尊贵，我恐怕没本事。” 宁夕忍住了内心的愤怒，平淡说：“督军信任我，那我试试看。” 金暖拉他的袖子：“你个莽夫，她和督军是夫妻，你救什么救？” 有妖气。 “会。” 程柏升微微笑了笑。 他把面具扔给宁夕，“你说过的，让我稳赢。我要是输了一把，你知道后果？” 而后大帅去世，盛谨言做了督军，再也没人敢管他，苏家对他避之不及。 她戴上了面具。 他高大，哪怕是衬衫西裤，在他身上也有点类似军装的端肃。 宁夕颔首。 盛谨言缓步上了台阶。 别看苏融总拿他妹妹说事，只是为了恶心宁家，他并不是一个疼妹妹的哥哥。 “都出去吧，今晚不用你们伺候。”盛谨言道。 “宁夕，你可以叫我柏升。”程柏升随意道。 “你的确该死。死远点，别脏污了我的眼。滚吧。”盛谨言道。 宁夕：“如果是桥牌，我会算牌。做您的上家，可以保驾护航，让您赢一晚上。” 眉目锋利，肤色深，但五官英俊得近乎完美。 事情谈得很顺利。 他们坐下，俱乐部老板带着四名交际花进了包厢。 女郎是苏家八小姐，脸色煞白，唯唯诺诺恨不能贴墙根，不复方才嚣张：“不、不敢，督军。” 因此，哪怕苏月儿是盛谨言的心尖人，苏家也没得到什么好处，反而处处被盛谨言记恨。 盛谨言和苏月儿热恋的时候，就记恨上了苏家。 宁夕负责发牌、凑数，在要紧处让盛谨言输了两把，却让对面的军火商心情不错。 “会打牌吗？” “你最好是真不敢。”盛谨言薄唇线条微微紧绷，很是不悦。 盛谨言听说了，叫人炮轰了苏氏祖坟和祠堂。 盛谨言没甩开她，带着她进了俱乐部。 盛谨言知道后，登门用鞭子抽了她父亲一顿。 宁夕以为他选人，结果他选了一只白狐狸面具。 宁夕和盛谨言一路乘坐电梯，上了俱乐部的四楼，也是顶楼。 他在外给宁夕这么大的面子，宁夕很是抬举接住了。 她也要去吗？ 苏八小姐快要给盛谨言跪下了：“督军，我该死。” 她甚至得寸进尺，挽住了他胳膊，笑靥浅淡，不说话。 他淡淡扫视一圈：“罚站做什么，等我检阅？” 盛谨言意味不明笑了下。 “怎么，不甘心伺候？”他又问，语气痞气而轻佻。 盛谨言向宁夕介绍：“他叫程柏升，我朋友。” 盛谨言和苏家结仇。